势汹汹地带着数百侍卫将毛德禄的府邸重重包围起来。
“毛大人出来接旨!”
来了。
毛德禄心中一寒,转而看向老神在在的墨玄城,这才整了整情绪,一如既往大摇大摆做足了架子,威严地道:“叫咱家何事。”
“大胆。”传旨太监毫不给情面喝斥,“咱家手中拿着的是皇上的圣旨,你对咱家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还不快跪下!”
毛德禄在朝中呼风唤雨那么多年,何曾被这么一个小角色如此疾言厉色地喝斥,当即脸面就有点拉不下来。
摩夷鄙夷地冷笑着,暗中睥睨了毛德禄一眼,毛德禄芒刺在背只能顶着一头冷汗跪下来。“请公公宣读旨意。”
“哼。”传旨太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展开圣旨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随着圣旨宣读完毕,毛德禄的脸色愈发苍白,到后来冷汗涔涔都洇湿了官服。
到了他接旨的时候,他怒而将圣旨掷在地上,道:“这是什么旨意!皇上要处死我等老臣,先帝尸骨未寒,他怎敢!”
“皇上金口玉言,断断不会收回。”
传旨太监神气无比,看着毛德禄难看的脸色,心说毛公公曾经那般厉害也逃不过一死,当真可笑。
“来人,送毛公公上路!”
“慢着,你们胆大包天了,竟敢!墨……”毛德禄气急败坏地挣扎起来,他绝不轻易就死,还死得这么快。
他正要回头叫墨玄城,谁知道暗处不知谁朝他身上的穴位弹射一枚石子,当即让他哑口无言。
毛德禄惊悚地瞪大眼睛,嗓音嘶哑着做不甘的挣扎,眼中却满是绝望和恨毒。
墨玄城耍了他!
可是他现在知道又有何用,墨玄城等人早就在他被处死的时候,趁全部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毛德禄身上的时候离开了皇城。
“把这个城防图即刻马不停蹄送回国给阿瑞,再让她调派十万兵马过来,听我命令行事。”
摩夷得令,重重点头策马而去。
墨玄城如汪洋大海一样深邃的眸中精芒暗敛,不着痕迹闪过一抹嘲讽。
信他,与虎狼谋皮无异。
毛德禄那样奸猾的人面对生死都忘记了理智,难怪他走向如此凄惨的结局。
不怨天不怨地,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足够的能力吃下东淮和西羌,还妄想一举除掉两个主子。
毛德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次根本算是死在他自己的手里了。
皇宫中劳予绰侍奉完劳太后去了御书房,在得知毛德禄已经伏诛后心头先是一松,后又紧紧悬起。
“我记得毛德禄有个门生在兵部任职,他大概手里有一份城防布阵图,你们搜查相府的时候可有发现那军机要物?”
传旨太监恭恭敬敬回答道:“启禀皇上,我们的确搜查过整个相府,都没有发现什么城防图。”
劳予绰心中升上一种怪异的感觉。
以毛德禄的阴狠,既然早就料到有此一劫就绝不会甘心坐以待毙。偏偏今天索他的命一切顺利,毛德禄一党也没有太大反抗。
隐隐有什么,超乎了他的掌控。
劳予绰原地踱了几步,忽然大惊道:“仙度那边有墨玄城的消息吗?他确实已经伤重不治?快去查!”
忙有人领命而去,又很快返回,露出惊慌之色。“报!皇上,皇城守城督军刚刚上报,好像看到了酷似墨玄城的人物进城。”
“岂有此理!果然如此。”劳予绰一咬牙,锤击桌案。“调兵!即刻调兵前往城防布防,传我命令,让赵将军孙将军刘将军改变各自督管区域,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妄动,盯住抗西联盟还有仙度北纥!”
劳予绰下的命令正是时候,好像是默契一般,抗西联盟、仙度同时趁西羌内乱发兵来攻,劳予绰亲自御驾出征,披甲上阵大振士气,一开始虽是因为军事机密透露而不得不落入下风,但是在劳予绰从容不迫的指挥下所有人都找到了主心骨,西羌本来就兵强,加上后方有东淮源源不断的输送粮草辎重,战势很快完全偏向劳予绰他们这方。
抗西联盟内部一片散沙,主心力量是誓死和墨玄城及其同伙抗击到底的南逻,中秦则是包藏私心,一直不肯出大力。
到后来,南逻在中秦的拖后腿下陷入沉寂,加之苍佳这个皇帝再度病重,战势一再被碾压,墨玄城只好暴露出自己的势力,直面迎击劳予绰。
他们两方神往已久,都是久经战阵的首领,墨玄城不信邪,硬要挑战劳予绰这个常胜将军。
墨玄城忘记了,国中还有娜依这个祸患,他诈病的时候娜依在朝中作威作福,人心涣散,北纥方面也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尴尬地位,兵马多和仙度的兵马产生摩擦。
而西羌却截然相反,为了捍卫他们的国土他们众志成城,说什么都不愿后退一步。
在耗时三个月的战役之后,仙度告败,抗西联盟分崩离析陷入大乱,墨玄城也受了伤不得不将人手撤回仙度转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