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古怪,洛云陌也多少觉得不自在起来。
她出去了一趟,没过一炷香就回了。
哪知道这就是一场无稽之灾的开始——
入夜,大厅内又是灯火通明,薄家众掌事人齐聚一堂,面露急色。
老祖宗更是面沉如水,眼中尽是的严肃和威严。
只见她拐杖重重一敲地面,“真是古今奇闻了!我薄家祠堂好好的,竟然能招了贼!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都没能保全,那咱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待老身百年之后在黄泉下又该怎么面对各位列组列宗!查,我不信贼人偷了那东西能知道用处。”
“老祖宗,这贼人肯定是知道我薄家那些事情……不然为何别的东西不拿,偏偏拿上位家主遗留下来的玉扳指?”
薄新冷着脸,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那玉扳指可是能开启我薄家宝库的钥匙!此事从来不外传,就是存放钥匙的地方也是经常变动,没可能除了咱们自己人还有人知道那扳指放在祠堂,还就放在上位家主的灵位下。”
“不错,说不定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钥匙被窃,这可不是小事。老祖宗,我提议现在彻底搜查薄家大宅各处,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贼揪出来,用家法重重惩治,以儆效尤!”掌管家法的老堂叔薄生愤慨激昂地道。
老祖宗这次没有反对,很是支持。
“嗯,那就这么办!各位,今夜要辛苦你们了,一定要把玉扳指拿回来,好好惩治这个吃里扒外的恶贼!”
砰砰砰。
薄野秀在药房抓配药材,没怎么注意外面的动静。
这时屋门被大力敲响,他才蹙紧眉走出去开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少爷!”阿三慌慌张张跑进来,“大事不好了,祠堂失窃,上位家主的灵位被动过了。现在各位掌事人还有老祖宗雷霆震怒,要掘地三尺找到这个敢去祠堂偷窃的贼。”
薄野秀眉头舒展了,“那就交给老祖宗他们去搜,如果要搜我的房间,我绝无二话。”
“可是少爷,不知道谁碎嘴说这宅子里唯一的外人是洛姑娘,现在二爷带着人就去搜洛姑娘那里了。”阿三忙补充道。
薄野秀眉头一下跳高,“搜云陌那里?就因为云陌是外人?那太儿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少爷,少爷!”阿三目瞪口呆看着他们一向以斯文孱弱示人的少爷,以傲人的速度冲出了药房。
洛云陌不曾想到在屋里呆的好好的就能招到一场无妄之灾。
“我没有去过薄家的祠堂。”面对莫名其妙闯入进来的薄家众掌事人还有面色不豫的老祖宗,洛云陌平静说道。
她很配合地站起来让薄家人搜查屋子,反正她问心无愧。
哪知道薄新将信将疑间,进屋一搜就在洛云陌的枕头下找到了那枚突然冒出来的玉扳指。
众人眼神一变,看着洛云陌的目光满含指责、鄙夷不屑等等情绪,就连老祖宗的脸色也陡然阴沉下来,严肃无比。
“洛姑娘,你跟老身出来一下。”
洛云陌也是不可置信,她根本没出过屋子,更没去过什么祠堂,为何这枚扳指会出现在她枕头下?
事已至此,面对众人完全怀疑鄙夷的目光,她解释也会被人称作狡辩。
洛云陌只好皱着眉头随着老祖宗出去,希望这位薄家的当家人能明事理,还她一个清白。
“洛姑娘,我也知道你自从来了薄家,薄家很多人对你有意见。”老祖宗一出来就如此对洛云陌说道,“可是你无论如何吸引叶儿,我都可以为了叶儿无视你身上的麻烦,默认你留在薄家。但你偏偏不甘寂寞,跑去我薄家的祠堂,这就让我忍无可忍了。这玉扳指对薄家来说,意义非常,我想就算叶儿在此,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会再出口挽留你了。”
老祖宗说完,就眼神肃穆看着洛云陌。“洛姑娘,我薄家庙小,实在容不得你这样的大佛。还请你识趣点,离开吧。”
“为何你们都认为是我去祠堂拿了你们的信物?”
洛云陌自从重生以来,面对这样的窘境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这次她是真的恼火,阿秀待她至诚,她留在薄家始终接触的也只有阿秀。
她听阿秀的,没有出屋子,一直躺在榻上修养身体,为何天降灾难?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这就是薄家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故意逼她知难而退的戏码。
“众目睽睽下,叶儿他二叔从你枕下找见了那枚玉扳指,你还有何话说?”老祖宗问话尖锐而严厉。
洛云陌还是冷静以对,“老祖宗这是个误会。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自从来到薄家山庄,没有擅出屋门一步。”
“是这样吗?”青芜忽然带着几个佣人过来。
这几个佣人有些眼熟,洛云陌见了瞳眸一动。
这些分明是白日里她忍不住寂寞出屋门的时候,见过的那些佣人。
当时他们都用一种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