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入我瓮中,插翅难逃。”
“什么!狗贼,你在胡说些什么!”有人情绪激动地逼问。
洛云陌和薄野秀一怔,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了下,俨然一个重要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无可避免。
看样子在仙度的这些人并不知道李陵被俘,所以现在因为墨玄城的两句话,很可能人心涣散。
好个墨玄城!
不过两句话,就能挑拨得人全军覆没。
洛云陌眼神一暗,不等薄野秀先对上墨玄城,自己就站了出来。
“你们快走,我跟墨玄城有话要说。”
“洛姑娘!”
“云陌!”
墨玄城眼瞳骤缩,有些不敢置信,心底更是蔓延开狂喜的甘甜。但这失态的情绪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冷酷的理智唤回了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他。
只见墨玄城好整以暇站在原处,丝毫没有让开道路的打算。
他皮笑肉不笑盯着洛云陌,凤眸中充斥疏离的冷意,似乎在说:就凭你?
“你不走,我走。所有人跟上!”
洛云陌心头的钝痛让她脸色苍白,可是看着这样无情的墨玄城,洛云陌冷笑着强撑起自己的坚强外壳,振臂一呼就带人往外走。
薄野秀忙第一个跟上,与墨玄城错身而过间仇恨地瞪视他。“好狗不挡道。”
“本王是狗?路是人走的,倘若薄少主觉得狗才有资格走这条路,那你们尽可以走。本王继续挡着,那也是本王高兴。而且……”墨玄城不怀好意地邪肆一笑,轻蔑道:“随意出入王宫,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话音刚落,四方大殿屋檐上竟是神兵天降,齐刷刷出现背负羽箭,面容严酷的弓箭手。
田瑞和荆罗一左一右,同时出现在墨玄城身边的房上,和主子一样睥睨着这些人,眼神如冰般刺骨。
“投降!”
洛云陌目光凛冽,墨玄城还是那么心思缜密。
今日想要带着小雨她们离开怕是没那么容易了,该如何是好?
“云陌,你们先走吧。”薄野秀道,“我身份特殊,他们不敢难为我。”
洛云陌想也不想就拒绝,“阿秀你疯了?墨玄城他就算难为不了你,你要是落到他手里肯定还会做出什么别的文章。介时,就算你在仙度不能出事,难保他再一次设下什么鸿门宴害你。”
薄野秀苦笑着看看四周,道:“如果不用我留下,那大家都别想走了。”
“那不见得。”洛云陌沉声说完,继续目视墨玄城。
两个曾经最亲密是人视线交错,灼痛的不是一方的心,钝钝的痛感同时蔓延,让他们都不忍再对视。
一人捂着胸口,面色掩在阴影之下,只能看到皎洁的侧脸。
一人则是冷笑以对,用尖锐的外壳武装自己不留缝隙。
“墨玄城,今日我们有这些好手在此,你弓箭齐射又能留下几人?你和我们距离如此之近,就不怕我们擒住你做人质吗?还是你自己托大,不曾想到这一点?”洛云陌大声道。
墨玄城低沉笑起,满是不屑鄙夷。“不是我小觑你们,一群乌合之众,岂能留得住本王?还人质……”
“洛云陌,我们其实可以做一笔交易。你留下,他们走。反正过去的南逻王修伽已死,你也恢复自由身了,何不继续做本王的女人?”
洛云陌和薄野秀同时色变,心中划过一抹至深的痛恨。
洛云陌毫无挽回余地地断然道:“这不可能!你是在做梦!”
“呵,既然你也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无情。”墨玄城抬起头,露出一双无情冷酷的眼,明明薄唇愉悦勾起,眼底却是残酷和杀戮的血腥戾气。“放箭!就算射不死全部,留下一些渤牢余孽也是足够了。”
“是!”上面田瑞荆罗闻声,当场喝声响亮命令众弓箭手放箭。
丛丛箭雨之中,洛云陌眼前没有血色,耳边没有旁人的哀鸣,满脑子空白中只余那一双冷冰冰的眼。
像是陌生人一样疏离、嗜杀,完全摒弃了过去故作温文的假面具,这样的墨玄城才是真正的他。
从来没人,能走入进这个自私的男人心里。
以前没有,以后……也悬。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牵绊?彻底死心了吧洛云陌!
乱箭之中,渤牢好手们拼死护卫,勉强带着洛云陌他们躲入到附近冷僻宫殿的一角。
他们安慰着惊吓到的小雨他们道:“放心吧,刚刚我们放了特殊讯号,外面的人看到了肯定会来援救我们。”
“洛姑娘,刚刚墨狗贼说世子爷被抓了,这是真的吗?”
面对刚刚为保护他们出生入死的渤牢壮士们,洛云陌喉头的答案怎么滚动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神色黯然目光忧愁,众人也明白了那个答案。
薄野秀叹息道:“都是我不好,如若我早些时候联络上李陵兄,带他离开南逻,或许就不会被苍佳那厮发难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