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所以他们并不知世子被南逻王抓来了仙度。
此刻,在默契的配合下,四名好手分别敲定一个地点,掀开瓦片向下探入,没过多久就叫他们看见了小雨。
“小雨姑娘,我们来救你了!”
“一拜天地——”
身为新郎官,墨玄城已经换下墨色的大氅,一身朱色更是衬得肤色昳丽如雪,长发如瀑美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他凤眸微眯,看似慵懒,举止却刚硬有度,姣若好女的侧脸在渐明渐暗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无比邪魅。
当颀长得比女子还要美好的手牵过红绸另一端,盖头下是娜依公主轻敛美目,脸蛋涨红,心中喜悦到了极点。
无论是多么放浪的女人,在穿上嫁衣,被喜欢的人牵着的感觉也不会有差异。
都是喜悦,都是想要热泪盈眶的感动。
就等于这辈子都交托到自己最爱的男人手中,想想就觉得自己圆满了。
走向王座的这条路很漫长,拱形蓬顶之下,十根圆柱撑起的宫殿角落,一双眼蕴含寒冰紧紧锁定那一身朱红的男人。
他们在前面走着,她的目光在后面游移追随。
心跳如擂鼓,这次再也无法忽视这种感觉了。
心痛得要窒息的感觉,眼睁睁看着最在乎的人,牵着别的女人走上至高位子,将自己弃如敝履的感觉。
“云陌,云陌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薄野秀担忧地唤道,伸出手就要给洛云陌把脉。
洛云陌大力地抓住他的手腕,抿紧嘴唇死死摇头,“不要。”
“云陌……”
“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发现了,我们会惹上麻烦。”洛云陌强自压下内心望向毁掉眼前这一切的欲望,痛苦地低声道。“走吧,小雨他们所在的寝宫就离这儿不远了。希望阔别一段时日回来,他们还在那里。”
薄野秀半信半疑,只因洛云陌现在的脸色给他一种随时要倒下的脆弱感觉。
手紧了紧,不自觉暴出一条条青筋,薄野秀心疼地望着洛云陌挪动步伐的背影,下了决心一定要带云陌远走高飞。
离这个墨玄城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让他有伤害云陌的机会!
“刚才的感觉是……”洛云陌走出大殿时,墨玄城倏然回头,有些微愕。
但随即寒冽的深邃升上眼帘,再一次变回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仙度国主。
他的情绪变幻之快,连近在咫尺的娜依、苍佳等人都没发现。
苍佳还是一身邪气,穿着斑斓生姿的华贵紫袍,眼神邪魅充满冷意,只是嘴上说的十分好听。
“墨国主今日大喜,朕得好好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为了你的大婚,朕从南逻远道而来,可得多讨几杯喜酒喝。”
“哈哈,南逻王既然要喜酒,那自然得供之不竭。”墨玄城大手一挥,薄唇微勾,眼神幽深。“上酒,今日大家不醉不归。南逻王,这下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苍佳掩下眼中精芒,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门口方向,笑容狡黠又得意。
这下,那个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再把心丢到墨玄城身上了。
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想起刚刚才让手下查到的,有关情蛊的传闻,苍佳就兴奋地舔了舔唇,露出一抹嗜血狰狞的笑容。
十分残忍。
爱之深,恨之切。越是想得到,最后往往越得不到。
墨玄城,你看你最后是输的一败涂地呢,还是有了江山彻底失掉爱人。
我可是很感兴趣啊……
然而苍佳努力忽略自己心中的渴望,又怎么不是同病相怜者的悲哀,奈何身在局中不自知。
“公主,墨国主现在在前殿和群臣畅饮,大概无暇顾及您……”陪嫁丫头担心地说道。
娜依公主掀开红盖头,懒散魅惑地倚在美人榻上,道:“这有什么,男人自是以事业为重。而且,以后不要叫我公主了,也不要叫他墨国主,要叫他王,叫我王后!怎么说,我以后也得入乡随俗,可不能叫仙度人挑了理去。”
“是是……”
“你知道过去的安平侯夫人吧?那个中秦嫁过来的愚蠢的三公主洛莲蓉。她曾经愚蠢地以为嫁给劳予绰便能掌握住他的心,千方百计和他有了那么一夜,劳予绰就能怜香惜玉将她当成心肝疼。
结果呢?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不就落到那么悲惨的下场了?我可不会像她一样那么蠢。义父叮嘱我的时候,第一条便是不打扰男人的大事,反正我们日子还长,缺一天两天算什么?风筝线掌握在我手里,想松就松,就是收也能收的回来。”
陪嫁丫头艳羡地道:“公……还是王后娘娘厉害。”
“呵呵,在母亲和义父身边学了那么多,不会点对付男人的手段怎么行。”娜依公主得意道,“只是有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那个洛云陌……不管她是何方神圣,我绝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出现在玄城的面前。”
充做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