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江尚说的不错。”李陵颔首,神色沉凝。“这是个大难题啊。”
队伍里暗藏异心的细作一听,不由心喜:这不就是王上等待的大好时机吗?必须要趁现在引君入瓮!
“主子!在下有一计……”
跟南逻王修伽约定的三天时间转眼间已过去了两天,洛云陌都暗暗纳闷,修伽那么信誓旦旦,不可能突然爽约吧。
没想到这一念叨,冯简真踩着点儿慌忙跑到了她面前:“洛姑娘,刚从北纥传来的信儿,墨玄城指定的接任北纥丞相的使者,在封地上被人刺杀了!这个使者是仙度世家出身的嫡长子,地位非同一般,杀了他,墨玄城得头疼一阵了!”
前面自然是报喜。
可后面就是忧了。
“不过,洛姑娘,此事出现的蹊跷啊。怎么就卡在这个时机?这让小的不得不多想啊,该不会就是南逻王做的……”
洛云陌眉头一挑,但又缓缓皱起。“别想了,大概就是他干的。”
“啊,那他既然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洛姑娘你不就得答应他的条件了吗?”冯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洛云陌心中也有晃神,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
她好言安抚着冯简,两个人冷静下来,还是敲定继续探查敌情,在一切没有完全明朗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该和修伽虚与委蛇的,还是要由洛云陌来。反正洛云陌现在即将成为云妃的消息已经通传大陆了,这个节骨眼,对修伽这样好面子的皇帝来说,是万万不能透出任何丑闻的。
所以就算洛云陌闹出格了,在大婚举行之前,南逻王修伽不可能对洛云陌做什么落人口实。
洛云陌就仗着这一点,打发走忧心忡忡的冯简,然后静坐在宫殿里等待修伽的到来。
修伽来得很快,脚步带着一阵风一样的轻快,却又不如曾经的墨玄城春风得意,还是有些矜持。
“怎么样,朕的云妃可是心服口服了?”修伽笑容恰到好处,眼中玩味戏谑地看着洛云陌,等待她有趣的反应。
洛云陌皱皱眉,刚想刺这个得意忘形的南逻皇帝一句,不料外面突然有簌簌脚步声慌乱地跑来。
洛云陌心下一咯噔,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是作为练武之人她一下就听出这是冯简的脚步声!
“冯简……”低低的声音从洛云陌唇际溜出,让修伽起了疑心。
他眯眯眼,不动声色地将冯简这个名字记下,倒没有再像洛云陌想象中的那样咄咄紧逼了。
他随便扯开了一些话题,问了问洛云陌呆在南逻是否习惯,还准许她可以随意在御花园走走散心,这才离开。
离开不久,修伽脚步倏然一顿。“给朕查查刚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趴在门上偷听!”
“是。”沉默男子身形闪烁一下,很快没了踪影。
沉默男子是修伽培养的暗卫之一,能接替王陆首领位子的,必定是各方面十分优秀的一把好手。
是以以他对南逻皇宫上下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冯简。
这日月黑风高夜,冯简匆匆行走在宫廷夹道上,没想到头上一道黑影闪过阴霾遮下,他尖叫都来不及就被人捉住绑走。
“白日里胆大包天之徒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太监?”修伽坐在地牢中,冷冷一笑,眼神冰寒。
他上去一脚踩碎了冯简的左手骨骼,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冯简痛得惨叫都出不了口,便被沉默男子封了哑穴。冯简怎么不知自己是暴露了,心中暗恼白天沉不住气,偏偏要不放心洛姑娘安危,趴在门上偷听。
这可好,被抓住了。
死倒是不怕,可万一连累了洛姑娘,他如何对远在千里之外的世子爷交代?这洛姑娘可是世子爷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啊。
“哟,还是个不怕死的。”有些特质,沿袭在了南逻皇室每一个子弟上,尤其是血液中流着的凉薄和残忍。
若说墨玄城的阴狠藏在骨子里,那么修伽就可以肆无忌惮表现出来自己的冷酷残毒。
只见他莞尔一笑,忽然命人去唤洛云陌来。
等洛云陌一来,他就沉着地坐在一旁看下人一点一点敲碎冯简全身的骨骼,并且笑着示意洛云陌,让她一起看。
“爱妃,来,看看朕如何惩治这个胆大包天偷听你我谈话的小家伙。”
洛云陌看到如此凄惨的冯简时,一切都来不及阻止了。
眼看着冯简心存死志,满眼灰败却拼着一口气咬紧牙不向她求救的样子,洛云陌眼前湿润起来。
“冯……”
“唔!”冯简忽然高声大呼起来,并且奋力挣扎地撞击身边可撞击的东西,掩盖住了洛云陌哽咽的声音。
修伽目色一暗,“看来这个刑罚力度还不够!”
他亲自走过去,示意人将冯简大字形铺在地上,伸出脚踢了踢冯简的头,让其脸有意无意就对着洛云陌。
洛云陌怕自己失控,眼睛酸涩地瞪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