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和御林军很快就冲进了牡丹苑,看着就是气势汹汹不想善了的架势。
刚巧洛云陌三人才踏进后门,发现了前面大兵搜寻鸡飞狗跳的场景,忙从后门又撤出来。
“皇帝做得太绝,这样下去要是找到阿秀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洛云陌直叹息,“皇帝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薄野秀不知道怎么说好,毕竟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幕后黑手算计他而起,他也只能笨拙地安慰洛云陌:“云陌都是我不好。若是我能多怀疑下,不去赴约,跟着墨玄城一起进宫,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一出。”
“等等,墨玄城!”
洛云陌眯起眼睛,“阿秀,按照惯例要是宫里举办朝宴的话,前一天就会有礼仪太监出现在牡丹苑向所有使臣公布,好提早做准备。你和我们的住所相邻,墨玄城更是就住在你的隔壁!明知会有朝宴,墨玄城还不主动邀请你一起,是不是太过可疑?”
薄野秀这个时候后知后觉地惊呼道:“没有!墨玄城一早就进了宫,我以为是他在跟你们的皇帝商量有关婚事的事情就不好跟着,哪知道今日就有朝宴?”
“那就是了,这指不定又是墨玄城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洛云陌复杂地垂眸,“也罢,趁此机会一起断个干净。”
薄野秀问道:“云陌,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洛云陌没回答薄野秀的问题,只是看向小雨:“小雨,现在快去准备一辆马车来,我们先出了这凤栖城,好歹等皇帝的怒气冷却再回来说明一切。”
“好。”小雨应下,匆匆离去。
此时宫中。
洛翊一脸怒气,坐在最上首,哪怕阶下坐着不少使臣他也没有收敛怒气的打算。
苏茂坐在众臣之首的位置只能干着急,拼命给儿子苏亭稷使眼色,偏偏耳聪目明的苏亭稷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沉默地呆在一边,就像是寻常惧怕皇威的臣子一样。
在此情此景,唯一能有办法劝住洛翊的也就只有苏亭稷了,偏偏苏亭稷就对此视若不见,洛翊就这样发怒,底下的人或冷漠或幸灾乐祸地看着,也没一人想着去劝他。而中秦这些臣子早就缩着脖子做鹌鹑了,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再激怒皇帝。
“还是找不到他薄少主吗!”洛翊气笑了,重重拍案,酒菜撒了一桌,都洇湿了他宽大的袖摆。
满朝无一人应他,墨玄城坐在仅次于他下首的位置上,面上仍是一派忠心耿耿的担忧之色,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心情有多么美妙。粉红色的菱形薄唇似笑非笑勾起一抹旁人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微小弧度,他身边的荆罗只觉得可怕。
“王上,一切都准备好了。薄野秀这次一定十死无生!”
墨玄城心情很好的自斟自饮,还对对面两眼喷火的劳予绰愉悦地遥遥举杯,“很好。”
“发生这么大的事,仙度王还有心情自饮,看来事态并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嘛。”妖魅入骨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墨玄城抬眼望去,是一脸似笑非笑神色的南逻国苍佳。
苍佳眼底藏着两簇怒极压抑的幽火,妖魅的容貌举手投足都带着言语描述不出的‘妖气’,算是现在满堂之中姿容仅逊色他的男子。看到苍佳,墨玄城忍不住就想到当初和洛云陌在汾州参加君山绝顶盟主大会时,见到的莫邪。
那莫邪,也是这般妖娆入骨,看着都像是个尤物。只不过,他们两者唯一的共同点都是不好惹。
呵呵,和自己一样,他们三个都有某种共通点,都是同道中人啊。
笑了笑,墨玄城倒是难得真心笑了笑,冲苍佳也举起杯。
两个同样风姿出众的男子向对方举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笑尽在不言中,背后意味着怎样的深意。
洛云陌带着薄野秀上了小雨找来的马车,他们刚要冲出城门,没想到暗地里还有杀手跟随。
等到发现的时候,杀手们已经甩出飞爪索死死扣住了马车车沿,一齐用力便将马车粉碎,露出了里面的三人。
本来是薄野秀驾车,车子粉碎以后洛云陌脑中警钟大作,忙拎着他还有小雨两人飞身而去,顺便一脚提回了不远处树上激射来的暗箭。
“居然有埋伏!看来,某些人是非要置阿秀你于死地了。”洛云陌冷然道。
全赖曾经和李陵出逃时,他们被江湖上的赏金猎人追杀出来的默契和警觉性,这一刻杀手来势汹汹,她心中却是出奇的平静。
她知道薄野秀只会一些粗浅功夫,小雨更是只会一些花拳绣腿,今日能不能走出重围都要看她了,所以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分心两用去想其他有的没的。
冷静,一定要冷静。
洛云陌紧握双拳,将他们临近大树上的杀手踹了下来,将薄野秀和小雨带到上面就以这棵树为中心展开了拉锯战。
掏出鞭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血红迷了眼睛,左眉梢的红痣也染上了血色,冷艳杀伐的气息更凸显了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