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看好墨玄城,因为墨玄城一直心甘情愿屈从当洛云陌的跟班,就好像尽职尽责的下人。
另外因为墨玄城容颜出众,几乎能让秦淮一带的花魁都黯然失色的秀丽身段,还有魅惑天下的眼眸,那似笑非笑间无尽的风情,多少叫人心醉之余也甚是心猿意马,清醒起来反倒不看好墨玄城的武功。
一个空有脸蛋的小白脸,去青楼楚馆哄哄花魁妓子,再么被大户人家招了赘也绰绰有余。
但是他现在不知死活对上了凶残的干将……那不是擎等着自己找死吗。
莫邪双手盘胸,一双琥珀色的凤眼不知何时沉淀下来,有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精芒流转其中。
洛云陌站在他身边也同样气定神闲。说起来,虽然见过墨玄城不少次出手,可是墨玄城多半都是在虚晃一手,鲜少看到他有认真的时候。就是认真起来了,可能也就只有劳予绰和早已逝去的国师丙禹能摸透他的能耐了。
再者,凭借着墨玄城那快若鬼魅的身法,洛云陌不觉得干将能讨到好处。
神出鬼没根本摸不着底细的敌人,往往最可怕。
因为无知,所以将会不由自主地畏首畏尾,心生忌惮。
“你这个下人可不一般啊。”洛云陌想的认真,莫邪又凑到她耳边说话了,近距离的草药香味幽幽传来,沁人心脾。
洛云陌敏感地还从他的衣裳上嗅到了点点血腥气,要不是草药香味浓郁,对她这样曾经做过杀手的人来说,这人身上沾惹的血腥气早无所遁形了,也不至于现在无人时才发现。
“在想什么?不看看他大发神威的样子?我看他可是很在乎你这个主人呀。”莫邪似乎有意挑逗,欲语还休。
洛云陌不吃他这一套,也对男子阴柔毫无阳刚气概略有反感,所以毫不犹豫皱眉推开了他。
眉目间涌上清冷,红痣鲜艳如血,洛云陌淡淡地道:“莫护法你有话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我耳朵不聋。”
“呵呵,你还真有趣。曾经我遇到过很多女人,甚至是长得美若天仙的女人,但是这些女人各个都比你识得情趣~啧,真不知道未来谁肯要你,脾气那么辣。”莫邪语气轻挑,凤眼却一眨不眨盯着洛云陌,想看看她的反应。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作为皇室公主,别的没有,多年来的良好修养让她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
只要不是关系自身被人羞辱,任旁人怎么说也不过轻风拂耳转瞬即过。
莫邪说了几句也就没意思了,索性好整以暇继续站在那里观战。
墨玄城对干将第一招,挑衅。
干将追了墨玄城追了大半个高台,偏偏就没摸到其一片衣角,气息开始有点紊乱。
墨玄城对干将第二招,撩火。
发现感到身法不济,墨玄城冷嘲热讽顺带着拉上莫邪一起,言语中尽是不屑的意味,终是激怒了干将,干将赤红着眼睛喷着粗气,两手用铁手套包裹着,狠狠握拳冲墨玄城砸来。
就在这时,墨玄城对干将出了他说好的第三招——
没人看得清墨玄城的身影,只听见一声隐忍的闷哼,干将一个身高八尺身材健硕的男儿汉,竟是被现身的墨玄城一脚踹下了高台,摔得结结实实,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满是恼火和愤怒。
他一身狼狈返回莫邪身边,“属下轻敌了,请左护法降罪。”
“是敌人太狡猾,你何罪之有。”莫邪看起来好像很随意地拍了拍干将的肩膀,干将就发现自己体内被那一脚踹得到处乱窜的内力一下子回拢丹田了,面上神色越来越羞愧。
“小子,你是存心想和本座约战是吗?”莫邪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地双手盘胸看着台上。
墨玄城不管外人喧嚣轰然种种不敢置信,径自抬起下巴,以睥睨的姿态高傲道:“是!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呵,猖狂。江湖上,就没有能让本座露怯的对手。”那个人除外……
莫邪和墨玄城对了一段别人听不懂的话以后,就身法伶俐地飞上了高台,和墨玄城游斗起来。
这可以说是莫邪第一次在外人眼前公开显露自己的本事了。
在此之前,莫邪在邪派可是有个人听人惧的外号,叫鬼见愁。因为但凡有幸见过莫邪露一手的,几乎都成了尸体。
这个不知是凑巧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小白脸才打下了干将就要挑战魔教的左护法莫邪,这一番变故竟是惊呆了众人。
有些人才为他松了一口气就又悬起了心,不少为他那副好相貌惋惜的人还直叹:“就没有那么自寻死路的呀!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真是可惜了。”
墨玄城和莫邪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他们就好像棋逢对手一样,速度一再攀升,动手如电很快就成了幻影。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抱有和干将一样对莫邪绝对信赖的盲目想法,连洛云陌也开始动摇起来。
墨玄城是很厉害,不过对方是魔教的左护法,江湖上顶着赫赫凶名的人物,看着年轻但必定是身经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