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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就由她和对面这个老者打。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才以擂台车轮战的方式这样安排下来,洛云陌都没提出异议,墨玄城却先怒了。
他气极反笑地对白御道:“江湖人都是这样不要脸吗?长公主一介女流,还是金枝玉叶,要是在这盟主大会上有个闪失,你们全汾州的江湖人就等着为公主玉体的损伤受到朝廷军的清剿吧!”
“墨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白谷父子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朝廷和江湖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他们一直都以自我为中心,早已习惯做一方土皇帝了,哪管山高皇帝远。
现在墨玄城提及朝廷军,他们才真正变色。双拳难敌四手,这些热血激昂的江湖人一逞快意倒是畅快了,事后严重的后果却没想过。数万大军碾压之下,什么势力还不一样要灰飞烟灭。
心里固然忌惮朝廷军,白谷一样脸色铁青不打算轻易妥协。“这毕竟是长公主自己的心意,怎能能怪我们?”
“呵呵,长公主自己愿意,你们就按照长公主的意思胡来?本官可没觉得长公主的原意是要经受这么多人连番的打斗。若只是寻常的女侠,你们还能这样安排?不过是故意装模作样给魔教看罢了,哼。”
墨玄城说完就飘然也跟着离开客席,上台与洛云陌并肩而立。
他这样做,无异于自发站在万众瞩目下。于是众人眼一花间就有看到一个比洛云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集万千光华于一身的俊秀邪魅人物,不少待字闺中的女侠见到墨玄城都挪不开眼了,台上台下都有哗然。
洛云陌看到墨玄城也上来,不动声色皱了皱眉,低声道:“你怎么也上来了。”
“长公主在下官的下辖出个好歹,皇上都必定不能轻饶了下官。”墨玄城饱含磁性地轻笑,“所以还是时时跟着为好。不过长公主你放心,下官绝不会干涉长公主的任何决定,只是你走到哪,注定我要跟到哪里了。”
听到这意味深远的话,洛云陌心跳一停,很快又撇开头,只是红红的耳垂出卖了她不平静的思绪。
老者一看这两个人上台,脸一僵,冷笑着就看向同时刚刚从白谷那里知道墨玄城两人真正身份的豪侠盟元老们。
“这就是你们正派所谓的公平?为了竞争盟主,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也不知豪侠盟的元老们也是十分的为难。
看到豪侠盟吃瘪半晌不语,老者身边的人还要再冷嘲热讽一番,墨玄城就先皮笑肉不笑开口了:“我是怕我家小姐身娇肉贵的被你们这些大老粗碰个好歹。都说双拳难敌四手,谁知道连番车轮战下来,谁会趁我家小姐体力不济做出什么下流事来?”
“这位少侠此言差矣。”好不容易平息愠怒的平鹤真人闻言皱眉,“你把我们正派当成什么人了?”
墨玄城当即反诘,“那肖无羁肖盟主的例子在前,谁敢保证正派全都是正人君子一样的人物?总之我不管,我是一定要跟在我家小姐左右,为她分忧解劳。”
“好了好了,我看不如这样。两人一组作战,逐层筛选。先筛选出最有实力的,再一个个竞争长短。盟主大会持续十日,每日每组打斗的场次都要有严格划分,绝不会出现趁人之危的情况,不知小兄弟这样可觉得公平了?”
幽溟教的阴沉老者都觉得不可思议,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豪侠盟什么时候这么迁就过一个毛头小子了。
他也不是个蠢人,一看墨玄城和洛云陌的身份可能不好惹,心中也存有几分忌惮。
他盯着他们观察了好半晌,才不得不退了一步妥协道:“那好,等明日场次排出个结果,我们再到访!”
“告辞了!不过在走之前,我们可丑话说在前头了,要是你们正派的安排明显有偏袒之嫌,那就别怪我们幽溟教翻脸不认人了!”
一场盟主大会,还没等召开就闹出轰动的丑闻。
盟主令牌的丢失,肖无羁的自私,都让豪侠盟在江湖上超凡至圣的地位急降,名望威势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又有幽溟教虎视眈眈和神秘男女都要来竞争盟主之位,盟主之位到底花落谁家,成了最大的悬念,现在江湖上处处都在津津乐道讨论着此事,茶余饭后甚至开设了赌局,热火朝天的讨论谁最有胜出的希望。
洛翊在皇宫中处理国事之余,偶尔也从苏亭稷那里知道了汾州的混乱。
他现在对墨玄城很没好感,冷哼一声便道:“堂堂汾州刺史,竟连这点小动乱都摆不平,要他何用!长姐说的不错,墨玄城就不是那种苟利国家不求富贵的人。朕决定了,他要不在辖任上有什么大的建树,就别想回仙度了。”
苏亭稷摆动扇子的弧度微不可见地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晦色,又很快自然地笑道:“皇上说的是。这些江湖人就是不省心的,需要防患于未然。依我看,还是趁早拨一部分驻军到汾州地带,严加监控那些江湖人为好。”
洛翊点点头,“朕这就下令。”
汾州方面,等洛云陌和墨玄城接到消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