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
身体内的灼热感越发高涨起来,要不是洛云陌死死蜷缩着动用全部的精力去压抑着到嘴边的呻吟和娇喘,这会儿她就丢人到家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感受到这两个男人将她抬离侯府,眼看着一路往人声鼎沸的地方行去,洛云陌就不禁暗道他们难不成要把自己带到市井深处,找都不好找的地方?可恶。
脑袋被麻袋套住了,洛云陌鼻子萦绕的尽是倒胃口的汗臭味,耳边也尽是杂乱的吵嚷声。
她好像被放在了一个大货箱车上,外面也做了不少隐蔽工作,不然她不至于绑成这样都没人注意到。
挣扎间,洛云陌的脚好像踢倒了什么东西,一股粘腻腻的液体沾湿了裙摆,都黏在了小腿上很不舒服。
洛云陌反复蜷缩着自己不让异样的声音发出来,蜷着蜷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手竟也触碰到了裙摆上沾着的污渍。
她不适地直皱眉头,再努力要抽出腰间的软剑。
这一路惊心动魄,她光是抽出软件一截就费了好大的劲儿,生怕那两个男人察觉到怪异处,中断她的自救行动。
西羌这里她人生地不熟根本谁都指望不上。
而劳予绰……有墨玄城的先例在前,洛云陌不是不敢相信他,而是不能再将自己的安危随便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是中秦长公主,七皇子的长姐。没有帮洛翊和劳予绰谈好之前,在没有彻底处理掉洛莲蓉这个贱人之前,她怎能死!
软剑很锋利,仍记得当年国师丙禹传授她冰魄心经的时候,叫人重金给她打造了一把长鞭,一把软剑以及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如今匕首已在劳予绰手上折断,长鞭也留在了冷宫没有随身携带,她就只能依靠软剑这一把武器了。
所幸的是,这一路走得够长,长到洛云陌的软剑终于割开了绑着双手的绳子。
洛云陌双手解放以后顾不得手腕上被剑锋蹭到的血痕,赶忙将麻袋拿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紧接着她就伸手去解脚腕绑着的绳子,可惜才解松了一点,她坐着的这辆杂货车突然停了。
外面传来两个男人满口污言浪语的谈话声。那说话声眼看着就在洛云陌头上响起,遮在洛云陌头上的黑色幕布就要掀开来,她忙缩手急速将绳子绕回来,同时头重新钻进麻袋里。
在这一连串动作时,洛云陌无意间嘴唇碰到了手指,一抿嘴唇,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是蜂蜜?
还来不及多想,幕布刷得打开,幸亏有麻袋的遮挡,刺目的阳光才没让洛云陌产生不适。
但是她头上罩着的麻袋口松了这两个男人还是一下子就发现了。
他们狰狞着扇了洛云陌一耳光,打得洛云陌心中怒火燃起。
按耐着没有直接从袖子里抽出软剑解决了他们,异样的快感居然在他们粗鲁的动作下延伸至四肢百骸。
简直是折磨!该死的洛莲蓉,回去我一定要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哼哼,这可是公主啊,身娇肉贵的,哥们几个今天有大福气享了。”
“啧啧,我可是听说了那安平侯夫人未出嫁前也是中秦的公主来着,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肯定不足外人道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开开荤顺便直接给人卖青楼去,谁能知道这被人玩过的小娘皮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很好,很好,洛莲蓉!
洛云陌愤怒到极致倒是平静下来。
她默数着脚下迈动的步子,手腕微动,就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抽出了一截,出剑凌厉一下子挑破了好几罐蜂蜜。
登时,从东淮进货来的蜂蜜个个都价值不菲,那贵的堪比金油的蜂蜜一滴滴流下来,可把两个男人着急坏了。
手忙脚乱一时间连洛云陌都顾不上了,都去抢救那些打碎罐子的蜂蜜,一边还骂骂咧咧着直叫有鬼了。
正当洛云陌眼光一寒,估摸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要紧跟着一剑刺去要了他们命的时候,忽然一道冷风闪过。
洛云陌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住,语气阴沉。“打翻了我焦爷的货,还想取我焦爷的人的命?你胆子挺肥啊。”
“糟!”被发现了,洛云陌心一横就解放双手,不顾脖子上不断加大的力道,挺着窒息与快感交织的痛苦凶狠一剑刺向身后的人。
结果那人动作反应都很快,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洛云陌的侧面,语气不善道:“胆子肥不说,这性子还挺辣,得调教。”
“调教你自己吧!”洛云陌刚说完,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大力,像是要将她脖子折断一般。
洛云陌忍受不住这等痛楚,脸色红到极致憋得发青发紫,闷哼一声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焦爷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不听话的货物。你是安平侯府卖给我为奴的,再没赚到利润之前,想死?呵呵。你说调教我自己?有种啊小姑娘。你们两个!”
焦爷的语气一下子低沉不明起来,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