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蒙了她自己。
洛莲蓉愤恨地收紧手,看着保养得宜依旧青春稚嫩的双手,忽然就笑了。“呵呵,那又如何呢?”
“夫人……”翠柔不明白主子到底怎么了,她被打了一巴掌现在都回不过神来,捂着脸颊还在怔忪。
回应她的是洛莲蓉寒恻恻的声音,“走,去栖云阁。拜会一下为我出谋划策,算计得我现在处境艰难的好长姐!”
“不用去了。”
谁知道下一刻劳予绰就走进了洛莲蓉的正房,正好和洛莲蓉惊愕的眼神对上。
劳予绰噙着一抹冰凉的讽刺笑容,嗤笑道:“洛莲蓉,为什么你还不长记性?本侯早就说过,你没资格争夺本侯的一点青睐,难道你把本侯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嗯?”
“侯爷……”洛莲蓉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陈姬刚才向我请安时说,我的长姐来了,她就在栖云阁做客?为什么侯爷不告诉我一声,怎么说我也是侯府的女主人,出面好好招待一下长姐不是理所当然吗?”
劳予绰这次收敛了笑容,全然面无表情。“哦?我的耳朵没聋,你刚刚和身边人说了什么,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侯爷既然都听见了,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侯爷,您就跟我说一声实话吧,您对长姐真的有情?”洛莲蓉艰涩地问道。
劳予绰不置可否,只是哂笑,眼底凉薄淡漠,都不曾正视洛莲蓉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那侯爷是想将姐姐也纳入府上?侯爷,其实我觉得,现在中秦易主、四皇弟上位,长姐已是中秦流亡出来的罪人,根本不具备被拉拢的价值。倘若您要纳一房妾侍,我也不是大度不能容,只是姐妹同侍一夫毕竟……”
劳予绰不耐烦地抬手阻止了洛莲蓉继续假装为难地说下去。
他冷冷一笑,“按你心意,最好云陌永远都不要成为本侯的女人是吗?呵呵,那抱歉了,本侯一点不打算如你所愿。”
说完劳予绰皱着眉直接大步离开,一点不想多在洛莲蓉面前多留半刻。
“记住了洛莲蓉,你只是安平侯夫人。其余的该管就管,不该管的,你要有一点僭越就别怪我不顾那一夜夫妻之情!”
劳予绰的警告重重敲击在洛莲蓉的心上,将她的骄傲打击地一点不剩。
刚刚才升起的兴师问罪的冲动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般,浇得她透心的冰凉。
她现在终于是知道了,洛云陌就是侯爷心心念念的人,一直以来她都不过是洛云陌推出来给侯爷添堵的。而侯爷眼中,至始至终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做好这个有名无实的侯府夫人就好。
好个洛云陌啊,看来她一直小瞧了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冷宫公主!
“主子,您没事吧?”翠柔听着劳予绰的话只觉得他的冷酷叫人心寒,忍不住想安慰洛莲蓉。
洛莲蓉看见翠柔就想起曾经她母妃贤贵嫔跟她说过的话了——
贤贵嫔曾对女儿叮嘱过,想要什么就尽力去争取,与其黯然垂泪等待别人垂怜,还不如不惜一切代价争到手。
真正争到了,才算属于自己的。
而她现在才了悟,做了安平侯府夫人也只是第一步。她能来和亲,是不费吹灰之力被洛云陌算计得来的结果。
现在,她也该出力好好争取侯爷的爱了。凭什么一个冷宫出来的孽种也敢和她抢男人?觊觎侯爷的女人,她绝不放过!
栖云阁,原是一首诗词。想当初安平侯府前身还是个闲散王爷的府邸,这个王爷平生赋闲风雅,给府中很多亭台楼阁都大笔一挥换上了富有书香韵味的匾额,这栖云阁隐隐有种闲适出红尘,隐逸自在的味道,所以就冠有此名。
劳予绰给洛云陌安排在这栖云阁,也有一份用心良苦在里面。因为栖云阁栖云阁,洛云陌栖息于此,不正是相得益彰?
可惜洛云陌一点不理劳予绰的情意,她只是日复一日品着香茗,冷眼看着劳予绰的底线在哪里。
前世这个男人强大,冷漠,对美色不热衷,后来也就对洛莲蓉一人迷得要死。说来讽刺,前世她作为他的夫人,这人踏入自己房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嫁过来多年也只有一个女儿明姝了。
她一方面想好好气洛莲蓉,让她体会自己前世饱受冷待的苦痛,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劳予绰还能装到几时。
“安平侯很闲?”不闲的话,为什么天天下完朝就往她这里跑?还下了一条让她气得牙痒的命令。
什么叫他没来就先别上早膳?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霸道,一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不闲。但是云陌你还在这里,所以我总能抽出空闲来陪你。”劳予绰似乎没看到洛云陌手背一瞬间暴起的青筋。
他笑笑,亲自给洛云陌盛了碗汤。
洛云陌看了一眼,优雅地拿起汤匙一下一下舀进口中,红唇抿起一道弧度。
劳予绰见她喜欢,暗暗留意了这碗汤,回头就让府上的厨子多做几次,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