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不甘心,“长公主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劳予绰一向自命不凡,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洛云陌这里屡次受挫,所以劳予绰想要最后确定一下,是不是洛云陌对于自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听见劳予绰的话语之后,洛云陌愣住,身形一滞,感觉,自然是有的,不过是恨罢了,只是随着世间的推移,自己对于眼前扥男人似乎是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了……
刚想要开口,但是一道声音却是从身边传来,在空气中共发出冷冷的声音:“安平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正是墨玄城的声音,此时的墨玄城微微的转过身,脸上倒是带着几分的笑意,但是却不达眼底。
虽然和墨玄城之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此时的劳予绰也不由得被惹怒,声音中带着几分的冷笑:“难不成世子是公主,竟然知晓公主的心思?”
声音中难以掩饰的讽刺。
“自然。”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墨玄城却是回答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脸上依旧是带着万人迷一般的笑容,而这个回答却是使得洛云陌忍不住的失笑。
倒是没有想到墨玄城竟然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回答,劳予绰脸色一黑,但是目光却是灼灼的看向洛云陌,只要是洛云陌到现在没有回答的话,墨玄城的话语又能够代表了什么。
“对不起。”只是洛云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在没有了下文。
但是劳予绰却是在瞬间明白了后者的意思,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没有对不起。”男人笑道,“长公主不需要这样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劳予绰的脸上再次的带上了那种淡淡的笑容,深邃捉摸不透,但是此时的洛云陌显然是不想要去琢磨。
只是看着身边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笑意:“我们走吧。”
似乎是如果自己再不离开这里的话,被那些人看见的话,成什么样子。
“好。”墨玄城深深地看了一眼劳予绰,脸上带着笑容看向洛云陌答应道。
随即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只是此时的劳予绰却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被拉下的影子修长独立,倒是带着几分的形单影只。
竟然带着几分的孤单和萧瑟。
随即一个小宫奴逐渐的靠近,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安平候的时候,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语气中却是带着几分的焦急:“安平候,现在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只是此时的安平候劳予绰却是没有回答,只是一双眼睛望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似乎是在看什么。
“安平候,您究竟是在看什么?”其实小宫奴也学着男人的视线望过去,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
微微的皱眉,声音中倒是带着几分的着急,如果现在的安平候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婚礼现场就会大乱的。
但是显然是没有让小宫奴为难,劳予绰只是一会的时间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声音中带着几分的笑意:“我这就回去。”
随即转身离开原地,只是小宫奴站在原地,似乎是还没有消化这个事实,在等到男人终于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回神,急忙的跟上去,虽然不知道刚刚安平候究竟是在和谁说话,但是此时显然心情不好,所以小宫奴尽量的避免说话,以防止引火上身。
想到这里,小宫奴悄悄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达到了正殿的门口,果然众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只是在看见劳予绰来的时候,心中却是纷纷的松了一口气,不仅仅是西羌的臣民,这其中自然还是有中秦的臣民。
其实有的人心中已经升起了淡淡的责怪,尤其是在看见劳予绰一身旧衣袍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但是劳予绰似乎是张眼睛一般,直接的将犀利的目光射到那人的身上,果然,那人再也不敢闪过不满的心思。
倒是在主位上的皇帝洛印的眼中闪过不满,声音中也是带着几分的质问:“不知道安平候可否给出一个解释,怎么这么晚才来?”
其实洛印不过是想要找回自己的颜面一些,毕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了鸽子,而自己又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好过。
尤其是在看见男人身上依旧是那样破旧的一身衣袍的时候,眼中的不满意越发的强盛,但是此时的劳予绰显然浑不在意。
“皇上,我这不是来了吗?”
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的不耐烦,众人只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古至今,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皇帝说话,劳予绰算是第一人了,而在皇帝的身边的洛绍不停的给着男人使眼色,但是劳予绰显然是铁定了心思的我行我素。
“你……”洛印的声音中显然是带着十分的怒气,手指竟然微微的颤抖,倒是瑶妃在一边不停的安慰着皇上。
“皇上,不要生气,小心气大伤身……”
朝廷上一片静悄悄的,似乎是谁都不敢招惹这个所谓的皇帝,因为此时的气氛竟然是这样的诡异,毕竟谁都不想要往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