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苍佳接触不多,但是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确实是太过阴柔。
明明是很小的年纪,却总是给人一种老成熟练的感觉。
两个人渐行渐远,却没有看见的是,身后不远处的房檐上。
一道修长的身影迎风而立,脸上带着几分的冷笑,过于阴柔的脸上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此时露出了不符合年纪的冷笑。
“呵呵。”
正是两个人口中需要防备的南逻国苍佳。
如果需要防备的话,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勾当呢。
还有阿蛮,呵呵,我倒是很想回到你那张人皮面具之后究竟是那个人的真失面容?
此时,东淮太子卢蒲海的寝宫。
鲁元达一脸焦急的看着正在悠闲的吃着葡萄的太子卢蒲海,声音中慢慢的全是惶恐和后悔。
“太子,也不知道现在安平候将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鲁大人,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的,再说了,安平候办事情什么时候出现过差错?”
听着自己太子毫不在乎的话语,鲁元达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焦躁,“太子,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今非昔比,真是出现不得一丝的差错,否则……”
话语没有说完,便被卢蒲海不耐烦的打断,“否则我们的小命都保不住是不是?”
听见自己太子毫不避讳的话语,鲁元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只是此时房门却是被人从外面打开,屋内的两个人闪过一抹惊讶,但是在看见来人的时候,鲁元达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而太子卢蒲海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欣喜。
卢蒲海突然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跑到薄野秀的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的钦佩:“你是天下第一世家少主薄野秀是不是?”
倒是没想到卢蒲海竟然认识自己,薄野秀好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讶,但是看着眼前孩子毫不避讳亮晶晶的甚至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对于卢蒲海心中升起了一抹好感。
卢蒲海,虽然贵为东淮太子,但是言语行动之中并没有娇身冠养之气。
“太子竟然知道我?”
薄野秀淡淡的开口,但是劳予绰却是能够看得出来,薄野秀似乎是对于卢蒲海没有那么的厌恶。
甚至,出乎意料的,还带着几分的喜欢。
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像薄野秀这样浪迹天涯不求功名利禄的浪子,对于贵族权势应该本能的有一种厌恶,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还不错,自己的担心倒是有几分的多余。
“当然认识。”卢蒲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雄赳赳的样子倒是带着几分的好笑,“想薄少主这样胸怀天下的男子是我等学习的榜样,父皇不知道告诉我多少次如果有机会见到你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向你学习。”
卢蒲海笑道,轻声的咳嗽了一声,仿佛是一个小大人。
“只是……”卢蒲海眼神中带着几分的纠结和犹豫,“虽然我很佩服少主,可是少主那样博大的胸襟我现在还是学不来的,我现在最想的一件事情就是出去玩……”
说到底,终究还是小孩子。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便把自己的本性漏了出来。
薄野秀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卢蒲海的性子并不坏,只是贪玩了一些。
“好。”薄野秀开口,果然看见卢蒲海一双眼睛闪亮的看着自己,“不过,太子现在需要配合我一下,等我们把事情办好了之后,就可以出去了。”
对于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小孩子,薄野秀发现自己还真是狠不下心来欺骗他。
“真的?”
卢蒲海一双眸子闪啊闪,显然是带着几分的不相信。
倒是也不怪卢蒲海,不管自己这几天怎么闹,可是鲁元达竟然不许自己迈出房门一步,每天看着那些舞姬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重复着昨天的动作,卢蒲海只觉得昏昏欲睡。
几乎是下意识的,卢蒲海看向鲁元达,这个如仙谪一样的男人说自己能够出去,只是鲁元达这个老顽固会答应吗?
感觉到自家主子的视线,鲁元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等着太子回到东淮,不会真的要砍掉自己的脑袋吧?记得因为自己不让卢蒲海出去,后者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语。
想到这里,鲁元达越发的不敢看向卢蒲海。
看着卢蒲海的眼神,薄野秀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真的。”
听见薄野秀的肯定的回答,卢蒲海的眸子瞬间闪过灿烂的笑意,随即笑意逐渐的蔓延到整个脸上,亮晶晶的眼神几乎晃花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睛:“好。”
而安平候劳予绰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心中也是慢慢的放心下来。
鲁元达再次的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天下第一世家的少主薄野秀出马,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我们进去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劳予绰忽然开口,脸上看不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