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顺畅,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此时店中大多数人的视线已经被这个白衣男子吸引。
薄野秀,天下第一世家少主,家财万贯,但是众人皆知的是,薄野秀却是出名的爱医成痴,四处游学,一边救济天下贫苦人,一边学医。
其实众人都知道的是,薄野秀的医术已经天下无双,只是他自己不满足现有的成就而已。
面目如玉,温和有礼,俊美却不失优雅,自有一股儒雅的风范。
一双温和有礼的眸子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是能够看尽人的心底,在这样的人面前不管是谁,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众人只是看了一眼,纷纷的感慨的同时,却是将视线纷纷的转开,对于这样如仙一般的人,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两个人临窗而坐,薄野秀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而这声轻轻地叹气却是被劳予绰听见,后者笑道:“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让薄兄为难的事情?”
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戏谑,对于薄野秀,两个人算是知己吧。
人生在世,如有一知心人,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把酒言欢,诗词歌赋。
而薄野秀就是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知己。
两个人的认识很巧,因为劳予绰的一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很多时候,劳予绰都在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出手的话,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了这样一个知己吧。
“为难?”
听见劳予绰的话语,薄野秀只是笑了笑,“不至于为难,我只是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刚刚,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一个提醒彪悍的大汉竟然偷了一个老人家的钱袋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过难得薄兄依旧还是那样兼怀天下,救济世人。”
劳予绰看向薄野秀,声音中带着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敬意。
劳予绰很少佩服什么人,眼前的人便算是一个。
“呵呵,劳兄言重了。”薄野秀笑道。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薄兄就不要客气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随后微微的皱眉,似乎是带着几分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