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厅的桌子旁,喝着小酒,优雅的动作,惬意的吃着菜肴,似乎就是在庆祝今天的月圆之夜一样。
丙禹其实也很诧异,现在已经快要半夜了,可是为什么那个小妮子居然还没有来?难不成她是不想活了?丙禹只是稍稍的想了一想,他才不信洛云陌不会来这里拿解药了,就慢慢的尝着酒。
“来人,撤了。”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丙禹终于是放下了手里的酒盏,站起来进了里屋。
墨玄城把瓦片盖好,看着宫人把东西全部撤下以后,才轻轻的落了下来,直接进了屋子,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的工夫,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
“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丙禹换了衣裳,就决定去洗漱了,“还有,待会儿如果有人来,就说我睡了。”
“是。”宫人明显是觊觎丙禹的权力,都是微微的点头,就乖顺的下去了。
丙禹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可以看到他的背上都是凌乱的伤痕,这是伤的特别重之后才会留下的疤痕,消除不去的伤痛永远会记一辈子。他的一生,都在为着一个目标而奋斗着,无论付出多少的痛苦,他都觉得值得。
只是现在,他自己看不到了,却是能够摸到这种伤痛。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