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耳朵，黑色长裙和高跟鞋突显七八分成熟的女人味儿。
和前面真希百合的一身白色装束截然相反，两个人出现在一辆车让李淳风猜不透她们的意图。
因为郑海奎，萧人凤经历过人生无法承受的痛苦，或许，只有看透生死的人，才更睿智，更冷静，她现在的样子就让李淳风有种琢磨不透的深沉。
目光清澈，藏有锋芒，淡妆粉黛，小清新的妆容恰到好处。
“问这个干什么？”因为有真希百合在，李淳风不想多谈私人问题，“你们来上京有事？小小怎么样？”
萧人凤眼眸闪烁，“她挺好，在上学。我们听说你被人关起来，打算来救你。”
“救我？明白了……”李淳风向前看一眼，真希百合那冷漠的面孔在镜子里注视着他。
一定是郑佳涵向滨海告急，一手准备着发动学生和记者向留台施压，一手调集真希百合过来，准备武力劫狱，这丫头，也太狂妄了！
“月婉幽怎么样？”真希百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透过后视镜看向他。
“红薇夫人死了，她活着。”李淳风说道。
“你说什么？”真希百合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们不是一个人，是双胞胎姐妹！”李淳风紧盯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道：“你当真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真希百合很明显有些震惊，她的样子如果是演戏，可以从杀手转行做女主角了。
“一直想问你个问题，除了月婉幽，你们还有谁？”李淳风说道。
“无天碎月，每个字都代表一个人，除了月婉幽，我不知道另外三个的名字，组织纪律严密，不会透露过多消息。”
真希百合的话李淳风只信一半，这个女人虽然投诚，但还不足够让他信任，毕竟她是东洋人，有着沾满血腥的双手。
“你听说过船长没有？”李淳风话题突变。
“你怎么知道？”真希百合眼神微微动容，“船长是军情六处退役特工，没人愿意惹他。”
“比你怎么样？”
“我远远不如。”真希百合很干脆认输。
“那么，你应该知道上帝吧？”他继续寻根探底。
萧人凤在一旁默默听着，不时看一眼他们两个的表情。
真希百合听到上帝这个名讳，眼中震骇之色顿现，呼吸仿佛也紧张起来。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些锋芒毕露的顶尖人物，无论什么都遮不住他们耀眼的光环，在杀手圈里，在黑暗世界，他们的名声如雷贯耳，他们的称号早已成为禁忌！
“他是神，我宁愿你去招惹无天碎月，直面宫主，也不希望你和他作对。”真希百合冷冷说道：“如果有一天你选择向他挑战，死的只会是你。”
“宫主就是你们组织的领导者吧？你放心，将来，我必要向他们两个宣战。”李淳风眼中透着无所畏惧的寒光。
“如果是这样，我会毫不犹豫选择他，而不是你。”真希百合转过头来，目光阴冷。
“哈哈那样最好，到时候我就可以狠心杀你了。”李淳风转而一笑，看向萧人凤：“没事的话替我照顾好小小，罂妃在韩国做治疗，暂时回不来。”
“等等。”萧人凤伸手，拉住想要下车的老李。
手指相触，指间微凉，一触即分，像受惊的兔子。
“还有事？”李淳风笑看向她。
“下次小心点，海联这么大的场子没你不行。”萧人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平静下来，四目相对，平静无波。
“谢谢，萧姐。”李淳风拍拍她的手背，离开了这辆车。
轻微的尘土卷起，庞大的凯迪拉克缓缓驶离，又少了一辆。
君威小轿车和铁龙摩托在这空寂的道路上显得格外引人注意，林楚盈早已摘下头盔，站在路边，望向远处的山景，留给他一个窈窕寂寞的背影。
李淳风想了想，拉开车门，坐上了君威轿车。
“混蛋，这么久！”郑佳涵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一阵捶打。
没有佟清瑶的影子，只有她一个人。
再稍稍一想，李淳风顿悟了，佟清瑶一定是想把独处的机会留给郑佳涵，弥补昨天在酒店欠下的人情。
这两个可爱的女孩。
“我看看，少没少东西，脸转过来！”郑佳涵掰着他的脸，睁着漂亮剔透的眼睛仔细看了个遍。
“你找什么？”
“有没有女人亲过的痕迹！”郑佳涵拍拍胸口，好似虚惊一场：“还好，都没有。”
“怎么会有。”李淳风心虚地笑着。
“别装了，你有几个女人我还会不知道？”郑佳涵剜了他一眼，转而又脸色黯然，“我就知道，你这样的花心萝卜少不了讨女人爱，将来一定喜新厌旧。”
“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李淳风急忙哄道：“下次可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你们学生哪里斗的过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