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死掉,没有谁会承担责任,很可能,他会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血流如注,巨大的痛苦使得这头斗牛丧失了行动能力,他的主人想用药粉止血,却无法阻挡牛血汹涌喷出的惨景。
喧嚣的人群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呼喊,一束束同情的目光交织,手持巫杖的巫蛊师和族长快步走入场地。
巫蛊师简单查看几眼,无力摇头。
这头斗牛活不成了。
牛主人悲戚含泪,抱着垂死的斗牛跌坐在血泊中绝望无助时,一个声音却在他们身后响起来:“我看看。”
巫蛊师霍然转身,锋利的眼神审视着挺身而出的李淳风,和族长交换眼色,让开了一条路。
李淳风的目光在斗牛胸前扫过,淡淡说道:“止血是关键。”
“什么药能止住这样的伤口流血?”巫蛊师的声音嘶哑干涩,没有感情。
“草药当然不行,我这种药可以。”李淳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对牛主人说道:“拉紧伤口两侧皮肉!”
巫蛊师和牛主人合力拉扯,几个小伙子帮忙按住躁动的斗牛,半尺长撕裂的狰狞伤口并拢在一起,李淳风倒出淡金色的十香生肌膏,大片大片涂抹在伤口外围。
涌出的血液渐渐神奇般凝固,在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黑色伤疤,巫蛊师震惊了,牛主人的眼泪忍不住流淌下来。
“再坚持一下,等待血液全部凝固再松手。”李淳风说道。
受伤的斗牛也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乱动,静卧在泥地里,眼睛注视着救命恩人。
几分钟后,这头垂死的斗牛终于停止流血,巨大伤痕外裹着厚厚一层黑疤,逃出鬼门关!
黎人们的欢呼声响彻山林,载歌载舞的人群涌过来,围着李淳风跳起特殊的舞蹈。
青年男女的热情朝气蓬勃,满溢着喜庆与欢笑,小伙子们一脸崇拜,姑娘们含情脉脉,这是花山节,也是互相倾慕的男女向心上人表白的最佳时机。
李淳风含羞笑着,被人群包围,有些不知所措。
山歌声阵阵,跳舞的人们手臂挽着手臂,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条阵营男人和女人。
整齐划一的黎族舞蹈,让身处中心的李淳风团团乱转,找不到方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那些淳朴动人的面容,健康热情的年轻的脸,于歌声中张扬,于舞姿中显耀。
悠长的牛角号声在喜庆的天空下刺破人心,两支热情舞动的队伍快速退开,就在李淳风狐疑中,一个靓丽的身影跳进了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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