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任何佐菜,甜糯芳香,入口回味无穷。
阿娘端来两碟小菜,一碟山干辣椒腌制的酱,一碟清火橘皮。
两位老人家满脸欣喜,注视着他们头碰头吃光竹筒米饭。
“烟妮,我给你们收拾床铺。”阿娘忙里忙外,又吩咐老头照看好灶台里烧的热水。
土灶大铁锅,旁边摆着一只大水缸,李淳风瞅了瞅里头的水,只剩小半缸了。
“我去打点水吧,不能老闲着不做事,让老人家操劳。”
“算你有点良心,来,我帮你背上水桶。”潘如烟手脚麻利,替李淳风挎上竹扁担,两只水桶左右摇晃,一前一后挂上竹篾编成的钩秤。
大溪水清凉剔透,扑扑面颊,洗上一把,李淳风装满水,一路晃荡回来。
阿娘和闺女在屋内促膝长谈,阿爹坐在门口,盯着灶台上的水锅。
装满水缸,灶上的热气扑腾开了,阿爹躬着背,从柴火堆里翻出几只烤得喷香的玉米棒子,说了句让李淳风听不懂的话,语言不通,但意思却明白了。
接过这烫手的烤玉米,潘如烟和阿娘正巧从小屋里走出来了。
“洗洗睡吧,明早寨子里的乡亲还要请你吃郎锅饭。”潘如烟端着木盆,阿娘一瓢一瓢舀着锅里的开水,然后倒进去。
“什么是郎锅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了一晚上,烫个脚吧。”潘如烟抱起水盆,招呼老李一起走进她的竹舍。
两间竹舍紧邻相挨,构造简单,没有太多的陈设。
竹床,竹椅,竹桌,竹窗。
坐在这吱吱呀呀的竹椅上,李淳风正要脱袜子,蹲在他面前的潘如烟伸手抓住了他的脚。
“算我奖励你的,背着我走两座山,累不累?”她的手轻轻将李淳风的臭脚丫放进水盆,轻轻柔柔按起来。
“累啊……脚板都浮肿了。”李淳风享受这难得的服务,心里乐开了花。
“我瞧瞧,呀,还真是啊……”潘如烟抓起他的脚,突然在脚心挠了几下。
不可抑制的笑声传出竹舍,阿娘欣慰地笑着抹了抹眼睛,拉着吧嗒旱烟的阿爹进了屋。
“就一张床,咱俩睡一起?”嬉笑过后,李淳风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打起了歪主意。
“你说呢?”潘如烟咯咯地笑。
“你都说是郎君了,哪能不给面子。”李淳风厚颜无耻踩着拖鞋坐到竹床边。
“那好,聘礼呢?按黎寨的风俗,两头牛四只羊八尺红布六道糕,现在拿的出来就躺下。”潘如烟白了他一眼,在老李瞠目结舌的惊讶中,指着洗脚盆说道:“拿不出来是吧?那还不赶紧的,给姐姐倒盆清水来!”
本文来自看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