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后方才镇定了情绪。
大夫愣了好久,回神之后语气有些古怪:“赛二爷,您……您怎么起来了?”
“怎么?你是不想我起来吗?”
“不是,赛二爷现在身子不易到处走动。要是让病情……”
说到一半,大夫发现赛老二有些不对,惊愕道:“赛二爷,您这气色怎么?”
“怎么变好了是吧?”赛老二冷笑着,“放心,这可不是你开的药的功劳。收了老夫这么多银子,屁用都没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知道,所以才如此着急地赶过来不是?赛二爷快说说,您这病是怎么好的?”
一旁的赛老二夫人忍不住了:“庸医!你还说是病?我家老爷分明是中邪了,今日能好起来,全靠了一张驱邪黄符。”
“中邪?不可能,这怎么是中邪呢?明明是中毒了!”
“你还想狡辩?如今我家老爷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你还想骗人?”
“赛二爷,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已经找出病因了!”大夫信誓旦旦地解释,“您先听我说,这两日我查阅相关典籍,终于在一处古籍上找到了赛二爷类似的病症。加上赛二爷又告诉过我,之前在赛家喝过一碗绿豆羹和一份不知名的红烧肉。问题就出在这儿!那古籍中记载了,若是绿豆和狗肉同食,便会产生毒素,症状就是赛二爷这般。赛二爷所说的不知名的红烧肉定然是狗肉!必须以甘草化解。您看,我都把甘草给您找来了。”
说完,大夫从随性包裹中抓出了一把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