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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走入帐子内,细白的指尖撩开纱帐的一刹那,一个男人伟岸的胸膛映入眼帘。
只是男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拿起皂角,云千代走到木桶前,方要给独孤邺擦拭后背,便忽然被他的大手握住。
镯子和镯子碰撞发出的‘铃铛’声,云千代这才惊讶发现,太子殿下原来一直都戴着那只龙镯的。
他戴着镯子的那个关节部位较之手腕的其他处略显细,看得出,这个镯子是在他未成年时便戴上,并且这一戴便再也没有取下过。
望着那只略显畸形的手,手掌却是那么厚重有力,云千代不觉皱紧了眉头。
“你难道就不好奇?不想问问?”
独孤邺沙哑着嗓子,因为方才用力,澡盆里的大片水都浇在了云千代的胸口。此时她胸口一大片风光若隐若现。
襦裙紧裹着胸脯,两颗脱兔般的东西似要跳出。
“殿下若想说,臣妾便洗耳恭听。”云千代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独孤邺笑了,这个女人唯独对他冷若冰霜,对那些婢女们却个个情真意切。
在这府中,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