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度翩翩俊逸非凡的独孤澈,竟然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亏得自己昨天还为了这个衣冠禽兽落了好几回泪,生怕他得疫病死去。可是现在,他哪里像是有病?
云千代觉得自己被深深欺骗了!大金果然没好男人!
烤熟的野兔猛然被递送过来,独孤澈笑容风雅道:“尝尝?”
云千代将脸转向一旁,心下又气又恼又恨。
气得是自己怎么如此糊涂,竟然稀里糊涂的将清白的身子给了这样一个人。
恼的是这个一脸无辜的男子竟然在自己熟睡时占了她的身子。
恨的是这占了自己清白身子的男子竟然是她有了几分敬意的独孤澈。
烤熟的野兔轻轻放在云千代的面前,独孤澈整理了下衣服,一副人畜无害,并像是在讲道理般道:“两情相悦,人生幸事。”
“幸你个头啊!”云千代气恼地抓起烤野兔朝独孤澈狠狠砸去。忽然,她收住了势道,困惑道:“你怎么没有死?”
独孤澈郑重地抓过那穿了一只烤野兔的树枝,认真道:“或许就是阿牛家的那场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