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低头,声音哽咽,久久才开口,“是奴婢……杀了……留香。”
“你腹中的胎儿是谁人的孩子?”独孤邺将手中瓷器稳稳放在乌木架上,旋即起身,负手而立,他微微合上了眼睛,似是在思索什么,那声音冷地就如一块寒冰。
“贾云贾大人……”海棠声如蚊呐,似是要将话咽回去般。
一双孤寒的眼睛猛然睁开,独孤邺猛然呵斥出声:“你既然都承认,还有何冤?”
砰砰砰,海棠连磕三个响头,声色凄惨地哭道:“奴婢一直受人威胁,受人蛊惑,因此做了错事,奴婢知道错了,无论殿下如何惩戒奴婢,奴婢都无怨言。可是,若是殿下纵容那真正的主谋置身事外,逍遥自在,奴婢无论如何也不甘。即便是那死去许久的留香也会不甘。”
“好一个不甘!”独孤邺的面色越来越阴沉,“说!”
海棠猛然转身,手颤巍巍地指着端坐一旁的贾良娣,虽是害怕,语气却十分坚定,“是她,是她,奴婢一直受她的威胁和恐吓,若非如此,奴婢哪里来得胆量做下如此多的错事?”
一直以为海棠定然被判个死罪的贾良娣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在最后会反咬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