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海棠伤心地说道:“大人难道是嫌弃海棠是个奴婢吗?大人因为海棠的出身就不认自己的骨血了吗?大人是知书达理的人,大人是受陛下器重的人,难道要丢弃自己的骨血吗?难道不怕世人耻笑大人无义吗?不怕金帝失望吗?”
贾云怅然地从海棠身上爬起,将衣服合拢,心中不断地合计着。
这海棠有着卑贱的出身,是绝不可能娶为正室的,但其腹中有了自己的孩子,若是不认,传扬出去,怕是要遭政敌诬蔑,并大肆渲染。
若是认下,就要将这海棠迎娶进门,不过是一个丫头,即便做一个妾室,也是一件吃亏的事情。
就在两人躲在府衙内堂里焦躁不安时,府衙外,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头戴草帽,正佯装闲逛,红衣女子正是红棠。
自从发现海棠就是那个藏匿了金手镯的人,云千代便求红棠秘密跟踪海棠,发现其一切可疑点。
今日,见海棠鬼鬼祟祟出太子府,红棠立即跟了出来。
红棠走到一处售卖胭脂水粉的摊前,随意地拿起一件,翻看着,不时地抬头朝府衙大门望去。
“海棠啊海棠,你在不归路上是一去不复返啊。”红棠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