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太子独孤邺协理政务的时光。
将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压抑下去,金帝平息了一下心情,道:“传朕旨意下去,查抄二皇子独孤耀府邸,内眷送至兰宣园居住,二皇子独孤耀送至幽台居住。吃喝用度需宽裕,但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走出幽台半步。”
七皇子独孤澈上前,道:“父皇,二哥他——”
凌厉的目光落在独孤澈身上,金帝沉稳地说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金国大业绝不是小儿的游戏。”
暮色铺洒进大殿。
金帝老态龙钟地,久久地坐着。
……
独孤邺躺在床上,听着暗卫追风的密报,眼眸深处闪烁着不易人察觉的光芒。
一切都在掌控中。
“幽台距离京城数千里,二皇子再若想参与朝中大事,怕是鞭长莫及。”追风道。
门帘被挑起,蒙氏带着丫鬟尔冬走了进来。尔冬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白玉瓷碗。
“殿下,慧儿特意寻了方子,亲自煮了这清热祛火的补汤,这汤清淡得很,正适合调理身体……”蒙氏边说边伸手去接丫鬟尔冬手中的托盘。
独孤邺从床上步下,伸展着胳膊,冷沉地说道:“孤已经痊愈。”
看到蒙氏眼中的震惊,独孤邺一字一顿地说道:“幽台是一剂良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