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煞阵法?”
“七煞阵法不过是按照七曜的方位布置出来的杀阵,起承转合都按照七曜的流转方向运行,要破开也不是什么难事。”海阿奴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先授意岳蛮该怎么做,免得还没遭受攻击就阵脚大乱:“龙兄,待会你让这西盟众兄弟合兵一处,剩余的事情,由我来指挥如何?”
“要的就是你这一句话!”随即龙方浩就将海阿奴的话语转告给岳蛮,双方都是心思如狐之辈,知道花无欲绝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逃出去,索性按照海阿奴所说的方法,在大阵里布置起防御阵法来。
就见海阿奴满脸郑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罗炜等人的布置,确保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之法。原本以他们这队人的实力,倒也能勉强逃出去,但考虑到薛蛮等人的利益,他只得与罗炜等人对耗起来。
此时他们与薛蛮等人是利益互助的关系,一旦有一方抽离,或是彻底加入对立面,他们都会被瞬间轰杀,没有半分胜算。拥有一名七星战修的七煞阵法,其杀伤力也会成倍增长,若是不摒弃前嫌,一定会被罗炜等人逐个击杀!
“注意,避重就轻,到时我们将战力合为一道,按照逆七曜的方式在阵里来回走动,只需避开花无欲与罗炜两人的攻击,这个大阵对我们的威胁就会小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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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龙方浩一行刚刚避开一道极为凌厉的虚丹攻击,就又有一记重拳朝着众人身后轰来。被众人围在阵中的海阿奴立刻出声示意道:“攻击东南面!”
就听得三道战技轰鸣着撞击在七煞大阵上,立刻将作为阵眼的华咏轰得口鼻溢血。
“哼,倒是我小看了这群贼子,他们之中居然有人精通这七曜大阵。”花无欲锊了锊花白的长眉,嘴角牵起一丝阴笑:“罗师弟,待会你负责牵引住龙方浩几人的攻击,我来应付那名懂得七煞阵的修者。”
“嘭!”又一个阵眼被龙方浩与岳蛮联手击破,不过对方又有一名四星战修补上,阵法重又平稳运行起来。海阿奴心里刚想放松一下,接着便双目圆瞪,朝着大阵外的花无欲看去,低呼道:“不好,这老儿要算计老子!”
果然,虚丹裹挟着无比狂暴的战力,几乎在海阿奴腾身而起的瞬间就砸在了海阿奴身上,立刻让他口鼻流血,伤势极重。就在此时,海阿奴念海内忽然遭受到来自花无欲的威压,似乎想直接以七星战修的战力威压,生生将他战魂碾碎!
“嗡!”脑海中一阵嗡鸣,海阿奴嘴角处再次变得鲜血淋漓起来,不过眼底却有一丝狞笑传出。骤然开口道:“攻击花老贼,他已经受伤了!”
“轰隆隆!”整个七煞大阵立刻在狂暴的战力轰击下摇晃了几息,似乎就要崩溃开来。结果在罗炜的一阵呵斥之下,众多南荒散修只得再次顶在阵眼处,再次将阵法加固。
“好贼子,难道这名修者,一直都活在怨念中吗?”花无欲强行接下龙方浩几人的合力一击,即便以他虚丹战者的修为,嘴角处也有意思殷红的血丝流淌了下来。事实上他受伤最重的,却是战魂,因为在他进入到海阿奴念海,准备将对方一举灭杀的瞬间,海阿奴立刻拼死反扑,将他自小被爹娘抛弃,其后遭受了不少冷言冷语,乃至于后来将聚落众人屠戮一空之后开始云游南荒的战魂记忆一股脑朝着花无欲轰击过去。
花无欲心神受困,海阿奴便立刻招呼岳蛮等人拼起反扑,一举将花无欲重创。
接下来的攻击几乎无比平淡乏味,罗炜见到花无欲受伤,便知道大势已去。围困了大半日之后,被骚扰得烦不胜烦的龙方浩与岳蛮两人,立刻率领众人拼死反扑。待到第十日暮色将近,七煞大阵就被轰出一个决口来。
“干翻他丫的,这两名老狗长了一张人的脸,偏偏就他娘*的做些畜牲的事情!”岳蛮第一个冲出七曜大阵,瞬间就将两名身受重伤的三星战修轰杀,其后招呼着一群被逼红眼了的西盟散修,朝着混乱无度的一众南荒散修群中冲去。
“走!”花无欲极为无奈的扫了一眼全场,见众散修被西盟战者一路追杀,哀嚎不已,当即朝龙方浩呛声道:“我会记住你,相信不日便会有宗门强者赶去你邪魂主城大拍卖上内去问罪,就看到时你还能不能搬出你这些西盟救兵来?”
“哼,走着瞧吧,你灭杀我兄弟的事情,龙某终有一日会找你清算,希望你能早些踏入战修境界。否则你会在我先死!”龙方浩同样寒声呛了回去,他自然不怕什么邪皇宗的问责,但凡主城内的拍卖场,都中立于主城,皇朝的权利斗争之中,既然能一直延续下去,就说明他有中立的资格!
不到半个时辰,三十余名南荒散修就被岳蛮一行杀得杀,散的散,走散一空。龙方浩听得众西盟战者需要赶回西盟去,便一一与之道别。
商量了一会,五人几乎毫不犹豫就决定在医神谷出口处的极渊内暂歇下来,看看卓云能不能从医神谷内走出,若是不能走出再做其它打算。
水玲珑这五日一直眼睁睁的看向神医谷内,水眸里时不时泪光涌动;接着又浮起一阵短暂的幸福神色,不知道究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