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淡然一笑,静静的打量着面前清丽如仙的白洛:她似乎永远那么安静,不柔弱不矫作,美得惊心动魄。
卓云感慨良多,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找了一处背风山石坐了下来。两人相顾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待了近半个时辰,卓云忽地灵机一动,随即起身朝雪谷外走去,过不多久便从周边的山脉上捉了两只雪兔回来。仔细烧烤之后,便与白洛一起待在山洞内,简单询问起两年间所发生的事儿来。
“想必白师妹已经被云燕大部收入门下了吧?”卓云听得白洛简单说起过去两年的事儿,也是对她的际遇颇为好奇。
“嗯,我当年冬猎结束回部落之后便被云燕大部之人带回部落,参与乐大部弟子选拔大会,最后被师尊玉面狐狸给选中,成为云燕大部内门弟子。”白洛说道这些经历,面上并没有过多喜悦,似乎这种在平常战者看来已经不亚于天赐的际遇,在遇见卓云之时一切都变得平常,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果然是我雁南部的天骄弟子,不骄不躁,能寻得云燕大部这样一个落脚处也极好。”卓云由衷开口,事实上他又何尝不想能找到一个稳定的地方停留下来,或者为自己寻到一柄足够可靠地庇护伞。
只是他身上的秘密以及背后的累累血债,早已经将他从一切规则中剔除出来;自今往后,他注定只能孤军奋战。
聊了一阵,白洛便问起卓云这两年的经历。卓云如实相告,就连风源深处空间裂缝内存在的巨灵族人尸身也没有丝毫隐瞒,其后却是犹豫了一阵,才开口说道:“白师妹,我从风源空间裂缝内带出了一个孩子,估计日后即便要在南荒立足,也得先治好这孩子体内的蛊毒。”
“喔,难不成在这风源空间裂缝内,还有能魅惑卓师兄的女子?”白洛虽然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她眼底微微黯淡的光芒,却是显露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这么想倒也正常,毕竟当年进入风源试炼场内进行冬猎的众人只有三人没有回部,红狐,他与冯执事。
这突然多出来的孩子,显然是红狐的,她不愿明说,不过是不想与那些琐事有过多牵连。
“呷!”卓云不自觉的捏了一下鼻翼:“这孩子是红狐师妹所生,不过这其中的故事,我接下来会同你仔细讲一讲。”卓云说罢便将被他安置在龙纹刺青内、早已经醒了过来的卓念红取出来抱在怀里。
眼见面容清绝的女子自女婴出现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卓云便微笑着将窝在他怀里兀自捣鼓的卓念红给递了过去。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内就看到一向清丽孤傲的女子,一面小心翼翼的女婴面上的细发理顺,一面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怀中略显顽劣的卓念红,虽然言语不多,却温馨安静。
就着这个功夫,卓云已经简单的将自己当日被冯执事追杀,其后红狐阴差阳错闯入、被冯执事掠入另外一个破碎空间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对于红狐的死他却只字未提,不过是不愿再次揭开那道伤疤。
“不知这孩子叫什么名?”白洛听得卓云的讲述,知道他与红狐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少事,不过卓云不说,她便也不问。只是看向怀中呀呀学语的女婴之时,眼底泛起一层莫名的保护欲。
“卓念红,我想我这一生,估计也就只能遇见一个如此特别的红狐。”卓云眼底升腾起一丝阴霾,那个死前还说爱自己的女子,却连自己都无法爱好,他心底不由得一阵惆怅。
“。。”白洛心底莫名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卓云的话语还是其它。怀中的女婴似是已经开了神智,牙牙学语间居然隐隐约约的朝着白洛叫了一声“阿娘”,直惹得未经人事的清丽女子面上一红。卓云却是一扫脸上的阴霾,情不自禁的噗嗤笑了出来,直惹得白洛连连无声警告。。
两人在风谷中待了两日,而在这两天里白洛也将云宁大部那司徒狂狷已经传讯回部落的事情说了出来;卓云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不再逗留,估摸着那行云宁大部众人所走的方向,立刻追了上去。
他既然已经出现在风源之内,那自己的秘密绝不能让赵东邪等云宁大部之人给传播出去,所以这些人,必须得死!
两日后,一处雪坳,十余人赶了大半日的路程,此时刚准备停下来歇息。
只见为首的黑衣青年一直面色绷紧,似是不愿与身旁的任何一人交谈;而就在他身旁不远处的赵东邪,则是与云宁大部众人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这一行人尚不知道死神早已经来临,风雪更浓,转瞬就伸手不见五,这时几声惨叫忽然从雪坳里传出。一向警觉的司徒狂狷只来得及动用一枚家族的空间移动宝贝移开数丈,便觉得身后又有一道无比浓郁的杀机传来。
心神大骇之下立刻出口询问:“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突下杀手?”
雪夜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冷哼一声之后无比简洁的回答:“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如果真要理由,那就先活下来吧!”
血光飚射,尸身落地,雪坳内重归于平静。几声清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