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处赶去。
他显然还没有察觉出风源内潜藏的危机,毕竟宁阳虚此次的前来原本不在归宁大部的计划之内,而他出身的中型部落,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连续两次获得到风源内进行冬猎的机会。
当年那条风道子与雷麻子等人曾踏入探秘的风谷内,不过短短的三个时辰,宁阳虚等人已经朝前推进了百余里。
“雷东师侄,老夫曾记得两年前那次探秘,我们海鸿部二十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从风源试炼场内走出。你现在仔细告诉老夫,这风源试炼场中除了那极为难缠的古怪血藤之外,可还有什么危险的事物?”
宁阳虚一路走来都阴沉着脸,直到此刻才开口向雷东询问。
“据我所知,这片风谷中已经发生了改变,我明显记得当年我们都额探秘行踪曾深入到风谷千余里处,刚才却只在风源全息图上显露出一半的探秘路径,由此看来这风源试炼场内一定产生了不可预知的改变。”
“喔,有这事?”宁阳虚沉静如枯井的目光微微一动,面上随即闪现出一丝恨意。
这风源试炼场平白无故的改变,定然是有人动了其中某个极为重要的因素;这也说明当年没能传送出去的那人还活着,而宁阳虚更是无比笃定,无论谁活着,都是杀害自己徒儿的凶手!
在动身之前他曾引领一众门下弟子到雁南部去问罪,同时确定了冯凌剑当年进入风源时的修为。虽然他海鸿部折损了不少天骄子弟,但雁南部一下有三名肱骨力量折损在风源试炼场内,他上门一逼迫,雁南小部众人便将冯凌剑的家底给盘托了出来。
“冯凌剑,八星战士么?老子倒要看看,这出身小部的区区执事,居然敢动手灭杀老夫之徒,究竟有什么能耐?”宁阳虚明显就是火爆脾气,加之护短成性,此时听得风源试炼场有了变动,料想着应该是冯执事的手段,自然恨怒交加。
“雷师侄,我看我们还是先不管这风源中的变化了,专心赶路为好。若是师叔能了了心愿,定会陪你踏入风源迷藏所在,其中之物,你任选其一。”宁阳虚粗眉一挑,立刻催促着众人出发。
雷东嘴上回答着,心里却在腹诽:“呵呵,你这老狐狸当真狡诈,难不成此次你与我归宁大部众人进入这片风源,已经视这风源深处的迷藏为自己之物;在无数宝贝中只能任选一件,这么说来你是想独吞了?”
一行人听得宁阳虚的催促,当即加快速度。谷风依旧凌冽,不过此次进入风源深处探秘的队伍显然比两年前强上了数倍不止,倒也没有人因此而受伤。
举风源驿站六十里外,卓云闪身而出。依稀听到龙纹刺青中卓念红的嘟哝,他便了下来,四处寻找到一变,却没能发现处于哺育期的小兽,只得猎杀了一只健硕雪狐,取出鲜血让卓念红喝下。
倒不是他不愿继续去找,而是看出在这片雪原里,雪狐即便是在极冷的寒冬也能存活,说不定这雪狐血能暂时抑制卓念红体内的蛊毒。
似是饿极了,女婴也不顾雪狐血液里传来的臊味,一股脑喝下。待卓念红喝完,卓云便仔细观察她体内的变化,战力周游了一圈,其后摇了摇头。
这雪狐血虽说极热,但对于已经与卓念红精血纠缠在一起的顽固蛊毒来说却犹如杯水车薪。毕竟连巨灵血都没能将之撼动的蛊毒,哪会这么轻易就被击退?
摇了摇头,卓云还是决定先到达风源驿站看看情况,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混在今年这批试炼者传送出去;到时泥牛如海,一来他身上隐藏的秘密便能长久保留下来;二来却是可以借此机会,寻找到破解卓念红体内蛊毒的法子。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风源中正有一人,忽地双眼一转,犹如想看破风源试炼场一般朝他看来,眼内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