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便涌了上来,也不管秋深露重,直接依着
身后那颗合抱大小的苍松熟睡起来。
一日早早过去,直到第二日晨光微露,他眼皮才稍微动了一动。却才刚有知觉,他就骤然弹起,满脸警惕的看向身旁十余丈外。
只见青颜如故,紫衣如雪,眉目中透露出不可侵犯之意的少女端坐在晨光中,当真是不可方物。卓云原本心态老练,但还是盯着日光中的白洛出神了好一会,察觉到自己的无理,这才挠头淡淡一
笑:“难道你这次来,又是想知道我死了没有?”
他这句话里多以一丝平素里看不到的轻快意味,或许是因为这一场部落大比的成功,让他暂时收起了平素里无比戒备的盔甲;毕竟被压抑了近12年之久才有这次突破,就算他再沉稳也会暂时打开
心扉。
白洛听到他的话语,睁开眼来,却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美目轻转,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寒声问道:“是不是你师尊冯凌剑,给了你能短暂提升战力修为的丹药?不然怎么交战的
时候我感觉你身上传来的战力波动极为剧烈,而过了一夜,却又重新回复到相当于三段血线的战力波动?”
咯噔!白洛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卓云的心绪翻腾起滔天之势:“难道我的战力修为,只能在毫无保留的状态之下才会显示出来?这会不会意味着若不是我主动与人交手,对方就即便修
为比我高出许多,也很难将我的修为一眼看透?
若当真是这样,那之前他击败胡蛮,甚至这黄师叔的爱徒君莫问也是在情理之中了。与人对敌,最怕遇上两种情形:其一是对方拥有碾压自己的实力,这样的情形自然毫无悬念;其二却是觉得对
方应该具备与自己对敌的资本吗,却还掩藏着更深的杀招。
可以说卓云这两个方面的占了,因而战胜君莫问和胡蛮两人也是在情理之中。
随着对自身修为的猜测,卓云目光越来越亮,有了这层掩饰,日后即便是被陈玄等人寻仇,相信也会让他吃些苦头。
“哼!我果然看错了你,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耍些手段来博个彩头的烂赌徒。”白洛似乎将卓云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在她心里,卓云终究为这次比试铤而走险,以自残的
方式来获得胜利;这样的胜利在她心里,远比卓云被君莫问击败还要令人羞耻。
“卓某还是很感谢白洛姑娘能如此关心卓某的私事,若是没有其它事便请离开吧。无论这个选择正确与否,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活一次,至少这一次,是卓某侥幸胜了。”卓云说完不再看向白洛
,其后穿过山道,朝着狐啸峰山顶处走去。他忽然特别想见到那只极不人道的柴火狗,好证明自己内心的一些猜测。
山林深处,只见一贯冷傲冰艳的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呆呆看了好一会那已经走远的少年身影,极为罕见的迟疑了起来。
燕眉轻皱了好一阵,似是反现了什么能令她开心的事情,居然极为罕见的咧嘴一笑;若是有人看到,就会发现这部落内一贯以冷面示人的冰山少女眼里,居然有了一丝淡淡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