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意翻涌,却也不知道这柴火狗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狠心对自己这么痛下杀手。断断续续的说了一段模模糊糊的话语,大意依旧是想让大黄狗停下来,结果却无济于事。
“哎哟我草,阿黄你他娘-的真用得着这么对我落井下石?快把我放下来,在这个节骨眼可开不得什么玩笑。”
卓云难得的来了一句街骂,结果却没有任何用处,只感受到脑袋上迎来的枯枝撞击越来越重,心里没来由一阵丧气:“难道老子最后的死法,竟然会是被这菊花狗给活活虐死?”
嘭!就在这时,卓云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一株合抱大小的树干上,而他也当即老老实实的晕了过去。在昏睡的前一秒,他依稀看到阿黄脖间那根看上去有些年岁的狗牌闪了一下,一个恼羞成怒的倩影凭空出现在柴火狗身旁,就那么鄙夷的盯着他。
再醒来时,卓云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远远离开狐啸峰,而他身周的环境,也不再是雁南部落境内。回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全身浸泡在一个水雾升腾的池子内,也不知阿黄究竟将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对陌生环境的猜测暂时将他体内的疼痛压下,不过这样的时间并不太久,因为滚烫麻痒的痛楚一下子就将他拉回眼前:“嗷,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池子?还有浸泡着我的究竟是什么液体,为什么这么烫?”
随着这古怪方池内翻滚起一连串的“噗噗噗”声响,卓云脑袋中也有十余万个为什么奔腾而过。却也因为他心神烦乱,身周的溶液瞬间如同强酸一般,直接将他体表的众多伤口撕开,无论伤口还是肌肉经络,都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心惊肉跳了一阵,卓云连忙收敛心神,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却发现这不过是个幻觉。
强忍了几波疼痛,卓云渐渐在方池内安定下来,他蓦地发现若是将自己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压下,此时在他体内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论是先前受损的经络还是骨骼,此时都在慢慢复原。甚至从那被修复的经络以及骨骼中,次第有阵阵清凉之意传出,丝毫没有体外那般灼烧的燥热感。
就在他痛并快乐着、想要昏昏欲睡的瞬间,一道少女的冷哼将他惊醒过来。
“你是谁,怎么会将我带来这里?”原本以他一贯的性子,绝壁懒得搭理这样的陌生人;不过联想到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景象,他隐约能猜到这言语冷淡的女子一定与柴火狗有着深厚的渊源。
就在他扭头间,从雾气升腾、腥风倒卷方池一旁,一个容貌绝美冰冷、偏偏同时又具有傲人曲线的绝美少女身形显露出来。卓云疑惑了一阵,却猛地变得失魂落魄,差点从方池中跃身出来,惶急着问道:“你,你是水月?”
绝美少女心里原本恼他先前出言无状,指桑骂槐的骂自己是‘母狗’,想狠狠教训他一回。不过想到当时卓云并不知情,又看到对方脸上流露出迟疑,兴奋,无法置信的神情,她心里的激怒便减轻了不少。
“好无赖的小子,你再。再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本姑娘,信不信本姑娘就将你这贼亮的招子挖掉。。”顿了一顿,毕竟少女心性,她终究还是无法忍下心里的好奇,随口追问了一句:“谁是水月?你跟她什么关系?”
“呵呵,看来是卓某多想了,若有冒犯姑娘处,还请见谅!”
原本先前还满脸欣喜,情绪高涨的少年,在看清面前的少女之后,眼角立时闪过一丝落寞和窘迫。毕竟他盯着对方看了那么久,也觉得十分失礼。
好在这个乍眼看上去与云水月很像的美少女,也是个不愿询问过多之人,见卓云不说,便俏脸发寒道:“我这次帮你,是因为接下来的比试你不能败,更不能死,因为活着的你比起死了的你对我更有用。我等了这么多年,希望帮助你不是个错误!”
卓云原本还深深陷在对云水月的追忆里,差不多十数息的功夫之后才回过神来,语气已经变得即为淡然:“哦,不知姑娘将我从部落内带出来,又花心思为我疗伤,究竟有何贵干?”
绝美少女也不多言,直言道:“本姑娘这次出手,虽然无法帮你一下子出人头地,但能保证你在两个月之内拥有初级战士修为。只是在这期间,你凡事都得听从龙将的安排,不得违抗。”
卓云正想问她口中的“龙将”是谁,却直接看到了柴火狗涎水长流的狗脸,瞬间明白了许多。而那美少女却也不愿再与他多说,闪身消失不见。
只觉得右手无名指指肚处一阵燥热,卓云不由得低头看去,只见一道赤红的光晕正从柴火狗粗糙的兽环之上抽离出来,一点点在他指肚处纹了一圈血色的环印。就在这血色刺青纹完的瞬间,一道煞白的强光瞬间朝着四周呼啸而去,而卓云身周也立时被血雾环绕,这片血雾翻转扭曲,最后形成一条赤红至极的血龙。
那血龙在方池上方的雾气中环绕了几圈之后,土地朝着方池外围飞去,眼见就要冲出方池呼啸而出!
“汪汪汪汪!”一阵高亢无比的犬吠声立时出现,就见柴火狗长毛林立,威风凛凛的站在雾气方池一侧,死死盯着方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