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打小闹。且画在别人身上的标记坚持几天就掉了。很多人也觉得她可怜,并没想把她除掉。”
“可时间长了,她总等不到自己的男人,她的心性逐渐变了。之前对邢伯出手,真差点就要出大事了。”
“幸好邢伯及时发现,出手;只不过却让她跑了。”
哇(次奥)!这也太猛了!
邢老头都不是对手!我,再加上两个姐姐!我们能行吗?
想到此处,我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现在她又来了。而且刚好赶上邢伯封印期。”
“当时据邢伯说,被梅花画中,一段时间之后,身子的另一侧就会长出一样的梅花。”
“可这就代表梅花已经把身子穿透了。随后不长时间这梅花形的柱体就会掉出来。”
“要想活命的话,就必须用同样的方式把梅花传下去。用别人身上掉下来的梅花柱把自己身上的洞堵上。”
“就算放的话,也是这梅花开落这三个月的时间。且每个人身上的只能用一次,时效只是一年……”
赵娜更像在自言自语。结合她有些低沉的情绪,我很难判定她是因为我的悲惨遭遇而伤心,还是为那份冷艳的爱情而痛苦。
我,我该怎么办?也太吓人了吧!
之前我总感觉死,是让人畏惧的。但现在看,让人生不如死,总处在死和不死的边缘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死,我什么时候死啊?还有救吗?难道我给自己找几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