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坐落在白州千亿山庄的小洋房。棕色系复古风的外观使这栋房子独具一格。屋外那个年轻人刚停下脚步。196公分的个子,寸头、浓眉、小眼睛、壮硕的身体。不是典型的浓眉大眼,但称得上阳光型男。这样的外貌,在国内始终很有市场。
“阳养,阳养”身后一名少妇叫着他。对了,他叫杨阳养,很戏剧性的名字。跟某著名体操运动员儿子的名字几乎一样。
“又怎么了,妈”,杨阳养放下他手上的行李箱,摘掉耳机,定定的站着。
“还是我送你到学校吧”,妇人焦急的问。
杨阳养无所谓的说着:“妈,都说不用了。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说完,还给了个微笑。他看着母亲不太放心的脸色,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
是啊,道理都懂。但在母亲的眼中,孩子永远是孩子。
妇人抬头望着二楼的房间,窗帘依旧拉着。他们都知道,这件房间的窗帘只有在下午4点才会拉开,可现在才上午9点。
年轻人也随着妇人的目光望着那间房间。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隐约的能看到窗帘并未完全罩住窗台。
房间内,站着一名中年人,也得有1米8多的个子。屋内摆着大小各异的书架,书架上的书更是琳琅满目。没错,这是他的书房。作为一位职业作家,书房是他最私密的空间之一。平常,他们一家人也不敢在他没同意的时候进入他的书房。
很巧,他正站在窗台前,右手扶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下面的那对母子。作为父亲的他本想送送他的孩子,可是他的孩子坚持不用。
他能理解这种坚持。说一不二、独断独行,更可以说是固执,是偏执。反正,这是他们父子特有的个性。谁也不能轻易冒犯谁的决定。总不能说自己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却又给他的儿子一套规矩;总不能嚷着要人权又不给自己的孩子选择的权利;总不能只把互相尊重挂在墙上。
他用手掌轻轻的把眼镜往上推,又继续想着。他始终不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做那个决定。他轻声的嘀咕着:尽管阳养说的有些道理,但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慢慢的,他笑了,像是参透了什么。
突然,他发现杨阳养转身走进大门。急忙坐回到他的书桌前。他觉得他儿子是要过来和他告别的。他自言自语道:杨犀年啊杨犀年,你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只见他,痴痴的坐在书桌前笑着,随意的翻着手上的书籍。
过了一会儿,杨犀年发现自己的房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他起身又站着窗台前,杨犀年看清了,他儿子杨阳养手上又多了个篮球。
杨阳养,就这么一手抱着个篮球一手拉着行李箱上路了。还有,还有他耳机内响起的音乐。
此时,杨犀年稍显失望的坐在椅子上。呵,都说而行千里母担忧。父亲何尝不是?虽然,杨阳养要去的学校只距离此地只有30里。
在公交车上,杨阳养想起昨晚和父亲的对话。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这样的画面:他父亲第一次拿着一瓶酒和他并肩坐着。右手捏着的是杨犀年最喜欢的波尔多红酒,左手晃着的是两个专用红酒杯。杯子刚放下,杨阳养就抢过来倒酒。“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喝杯酒吗”这是他父亲的第一句话。“这杯酒是为了证明我长大了”杨阳养如是想着如是说着。的确,很多父亲与儿子对饮一杯酒来当做自己孩子的成年礼。“不是,这瓶酒快要过期了”杨犀年漫不经心的捅出这句话。
他们相视大笑。后来,他们从生活的感悟到杨阳养未来的计划再到杨阳养的人生观,从这到那无所不谈,当然,酒也没剩下。
杨阳养看着窗外想着。此刻,他正坐在通往侨华大学的公交车上,后排,右手边靠窗的位置,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杨阳养心想:本以为父亲会问那个问题,可是他没有。他很痛快的看着窗外。是得感谢父亲给自己这样一个自由、宽松的环境。
······
不久之后,另外一辆公交车上。一位1米9多的大个正和三个比他矮了许多的人对峙。
只见他嚷着:“还有没有王法了,几个臭小偷也敢这么嚣张。”
对面的三个人,一个虎背熊腰,一个尖嘴猴腮,一个衣冠楚楚。这三人站在一块,显得不伦不类。那个虎背熊腰在大个面前显得有些小巧玲珑,并且在公交车上施展不开拳脚。衣冠楚楚的那人正想着怎样把这个大个撂倒,他示意其余两人先别动。
尖嘴猴腮的人回嘴道:“你妈妈没教你不要多管闲事吗?”说完还和虎背熊腰那位轻蔑的笑着。
大个喊着虎背熊腰后面熟睡的小伙子:“弟弟,别睡了。摊上大事了。”说完,还用脚踢着他的座椅。
衣冠楚楚的那位回头看着那名小伙子,只见他与眼前的大个无比的相像。不管是个头,还是样貌都是如此。那小伙子四仰八叉的半躺在老弱病残专座上,还打着呼噜。
“衣冠楚楚哥”正想喊住那两位,不料他两已经一左一右的围上了大个。只见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