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坐着的人一头雾水。但个个累的浑身无力,只想休息一会。
闻听不休息还得继续前行,都嚷嚷休息一会再走。
有的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说啥不走了。
孟大嘴虽然没有慈悲之心,但此时所剩人马不多了,若不再笼络人心,自己恐怕无人可用。
“好,休息一下再走。我给各位介绍一……”
“没时间介绍了,我叫一赢。现在必须走,而且赶快走,否则,再也走不了了?”
“大当家,这小子是谁啊?大爷想走就在,不想走就不走。哪里轮到这小子发话?”
“对,老子雷大胆累的都没力气了,现在就想休息。谁不让老子休息,那就问问我手上的枪答不答应。”
一赢一声冷笑“在你手上那已经不能叫作枪。”
“什么?你小子找死。”
雷大胆举枪瞄向一赢,二十几个土匪都想看热闹,开始一起起哄。
一赢甩手一枪,枪声一响,雷大胆一声大叫跌坐在地。
剩下土匪忙举枪将一赢围住,嘴里嚷嚷道“他杀了雷大胆,灭了他,蹦了他。”
孟大嘴急忙扭头,先是向雷大胆的枪管看去。
这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若是一赢第一枪瞎猫碰到死耗子,打爆了钱六子的枪管。而这一枪,还是从枪管进去,将雷大胆的枪管打爆。再用瞎猫碰到死耗子,简直没法解释。
孟大嘴忙喝道“把枪放下,雷大胆没死。”
雷大胆果然胆大,虽然跌坐在地,倒是脸不变色。
“我大胆没死没死,没想到这位兄弟枪法倒是准,佩服佩服。”
一赢挥挥手“不必佩服,只是碰巧罢了。各位不走,我可要走了。”
孟大嘴忙拉住缰绳“诶,一赢兄弟不是说好了到我山上去吗?咱休息一会再走,也不碍事。”
“为什么你们总是如此啰嗦?我才明白你们如何成不了气候?鬼子的马队就要过来了,你们不走?我可不想做无脑人的陪葬。”
“鬼子骑兵?一赢兄弟这不可能?他们刚刚过去,怎会如此快的来到这里?再说,鬼子并不知道咱们就在此处?我想……”
一赢微微一笑,这笑让孟大嘴难以琢磨?又是那种怪笑,不是冷笑,不是皮笑肉不笑,也不像嘲笑?更不像苦笑!
孟大嘴心头一震,一赢来的莫名其妙,单说他的枪法就不是一般人?他能预见鬼子到来,不知是真是假?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来势迅速,孟大嘴等人大惊。
钱六子一脸惊慌,急道“大当家,看来他说的没错,听马蹄声鬼子真的来了。咱们跑还是不跑?”
孟大嘴急忙拔出枪“跑,不跑等死吗?让你们刚才啰嗦,待回去再收拾你们。”
坐在地上还在休息的土匪仓惶的爬起来,一窝蜂的向前跑去。只有雷大胆慢悠悠的站立起来,向远处张望。
一赢点点头又摇摇头,发出一声长叹,。
孟大嘴见状,忙道“一赢兄弟,我就知道你说的对。将马给我,你和众兄弟先走,我来抵挡。”
“大当家,这马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再说,也不用你来抵挡。”
“哦,为什么?”
“来的不是鬼子,不过鬼子很快就会到来。”
“你怎么知道来的不是鬼子?又怎么知道鬼子很快就到?”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一赢。”
马蹄声声,阵阵嘶叫。听那声音,只在二十米远的转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