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发生什么一样,在光滑的山坡上攀爬着,向那个身影紧紧地靠拢过去——几乎除过我之外,没有人发现这一反常的一幕。
我伏在金后山的脊梁上,金后山小心翼翼地趟着那已经消减了许多了的河水。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不断向山坡上面移动的周长祖,也看到了山脉上静静地站立的那个身影。
近了——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了!眼看周长祖就要爬到那个身影边上了。
可是,那个身影却晃动了一下,在山头微微地晃动了一下。
阳光是明媚的,风儿是轻柔的,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在山脉上面晃动了——仅仅是一晃动,他的身躯就向山脉跌倒下来。
身躯跌倒在光滑的山脉上,又滚落在密密麻麻的横木上,顺着横木向山坡下滚落下来,就像是山头的巨石轰然倒塌下来一样。
原本已经接近上来的周长祖,他眼看就要来到那个身躯的跟前,只要他稍微快点的话,他就可以扶住了那个身躯的。
他还是晚了一步,转眼间那个身躯已经砸落在山脉上,而且向他自己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