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冷静点,这个事情肯定会说明白的。”郝莹莹却闹得更凶了,手臂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口中的话语也更加恶毒,但身子也只能在郁家明的身子上蹭来蹭去。
“都别闹了!”郁曾东终于安奈不住了,“老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得给你四哥一家一个交待!今晚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睡觉。”
我被郁曾东的声音震慑住了,身子不住地被窝里缩,也想尽办法把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埋在被窝中。
屋子里充斥着压抑、沉闷的气息,但旁边佝偻着身影的年轻人,始终在嬉戏着,手臂不断地向外一挥一挥的,他好像根本不在在意这个事情似的。最后,郁老六开始慢腾腾地说:
“四哥,你们搞错了,那火不是我放的,我正想去找你们呢。”郝莹莹再次嘶喊了起来:“不是你放的,还是我们自己放的?你敢做怎么就不敢承认了?”
郁老六脸上的肌肉搐缩着,突然就爆发了,他几乎是怒吼着喊道:“我郁老六干过就干过,没干就没干!我再重复一遍!我再重复最后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瞪着郝莹莹,就像是一个愤怒的牛犊一样。马维娟赶紧跑上来,她使尽了力气拽着郝莹莹向外走着,并不断地劝说着:
“都是自家人了,你们还吵什么啊,这事传出去会让人家笑话的……”马维娟突然就不说话了,因为她在拽着郝莹莹转身的时候,看到门口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粉红小棉袄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