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华。
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壮油然而生,我跟着他们唱起了歌儿,仿佛一下子回到孩提时代,生命好像又重新来过一遍一样让人热血沸腾:野草间两个年少的孩子随着花絮到处飘荡,美妙的歌声在蓝天下回荡……父亲在后面追赶……看到了郝妮子……我痛哭流涕!
“唱《活出个样来给自己看》怎样?”袁方让郁边亮再来一首。“要是唱了呢?”“你说吧。”“你就请大家吃鱼。”“好啊,我最喜欢到河中摸鱼了,就交给我吧,今晚我们就喝酒吃鱼。”袁方回答道。
顺着河道走下去,一把铁锤不停地在河中的石头上“砰——砰——”地击打着,有时还冒出来长长的火花来,可就是不见鱼儿浮出水面。说来可真气人,冰冷的河水都把人的鞋都灌湿了,袁方顺流而下,把锤子“砰!砰!砰!”地砸向石面,
嘿,好家伙!一下子就有两条鱼儿泛着白肚皮在漂浮到水面上,袁方用竹篮一下子就掳了上来。我摸着那冰冷的尸体,只感觉它全身都在颤抖……只可惜,这次出师的收获就只有这两条,我们大喊大叫着返回了。
亮亮又忙开了,我们走进了袁方的新居里,“今天是大年前三天,也是老朋友重聚的第七天,就让我们庆祝庆祝这个好日子,用两条鱼。”亮亮说着就把手伸进竹筐中抓了抓,拿在手中,对着鱼儿说:“今晚,你要为大家做贡献……”
他说着就把鱼儿一把扔在刚刚抓来的猫前面,那鱼儿在光滑的地板上刚一翻身就被机灵的猫一口叼走了。
“还有一条怎么办?不管了,开宴!”大家举起了酒杯,郁边亮高喊了起来:“别急,别急!大家听我说,我们先猜拳,再发牌,谁的牌小谁喝。”
他仰起脖子就往喉咙里灌了一杯,我也喝了起来,只觉得那酒辛辣无比。
橘黄色灯光照射在发暗的墙壁上,又折射在喝醉了人发红的脸上,红彤彤的脸庞被少有的酣畅所覆盖,正如屏幕被精彩的画面所覆盖一样引起观众的重视
——外围的妇女静静地欣赏着这些酒鬼在平日里清醒时从未表露的种种怪诞。被一袭黑衣包裹的年轻女人来到亮亮的背后,“酒鬼——死酒鬼——”,
她边拉郁边亮的衣角边说,“喝!喝!喝!——都几天了,还喝?”“别管我,我还没喝够呢……我没醉……没醉——来!接着喝。痛快!”
我仿佛置身于神话般的世界中,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从未见过的东西;我被那些人的言行举止和外表形象深深震撼,穿梭于各个场合
——我或喜或悲,当感慨时光飞逝时就会出现父亲慈祥的面庞,父亲的谆谆教诲再次在心头响起,仿佛黑暗中的一道闪电,有一少年在亡者坟前起誓:
若不出人头地,誓不为人!那不是对逝者的安慰,而是一少年内心的强烈呼唤。
——啊!我猛地坐了起来,久久地凝视着窗外巍峨的高山和浩瀚的宇宙。
当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时,我习惯性地坐了起来。漆黑中有几个人躺在我的身旁,应该和我一样都是喝得太多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从我身上散发着,我望向窗外,眼帘中尽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满天星斗。
有一阵,我感到全身都在空中飘荡,好像银河中的繁星包裹着我要把我带向险恶的山崖……这不是梦,我隐约看见袁方在我边上躺着。
我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显然是醉了。原来喝醉酒后就是这种感觉!我对自己说。醉酒后什么事也没有了,一觉睡过去,一点杂念都没有,连一丁点梦都不会有,醒来后还依旧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就是酒精的神秘之处?
太妙了,除过喝酒时那种辛辣外,就剩下畅快了,什么不顺心的事都忘了。可是,醒来后呢?一切都恢复原状,那种悲伤又在我心头升起。
一股冷风吹来,才发现被子早已被别人裹走了,我下了床径直走向门口,又从门口走向黑夜。
突然我停住了,踉跄的脚步不知怎的把我带到了白天的那个伤心地。那里灯光在黑夜中若隐若现,喝醉了酒之后打闹声乱哄哄的从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传了出来,我走了进去,看到七倒八歪的人满满地撒了一地,他们之中有说着酒话的,有猜拳喝酒的,有围在一起打牌的,有喝醉了酒靠着墙睡觉的,有互相打闹的
——这注定了又是一个不眠夜,赵世凯的灵魂不知能否安息?我的贸然前来引起了为数不多的人注意,我同样好奇地回望他们,我一怔,那个说她不是郝妮子的人惊讶地望着我;
我大咧咧走进喝酒的人群之中,拿起一瓶酒给自己猛灌起来。“喝死了一了百了,省的活着受罪”,我想。
当我发现她一反常态兴奋地和别人聊起来时,我又狠狠地喝了几口。这可引起了旁边同样喝着酒的人的注意,立马就有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年轻人走过来,他说让我看清楚,他是郝妮子的男人,让我以后离远点。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口中冒着酒味,难闻极了,我认出了他,他正是下午和我差点打起来的那个年轻人。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