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辉先是意外,然后又点头称是:哦,对对,向院长明天就出差了,确实该把工作安排一下。那你去吧,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在王光辉说话时,尹杰在一张自己的名片上写下了北京朋友的电话和姓名,然后交给向兰:向院长,北京朋友的电话和名字都写在上面了,你拿着吧。
“好的,谢谢,我先走了,再见。”
王光辉把向兰送到电梯口,一回到包厢,尹杰就笑他说:王老板,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说要跟向兰合二为一了,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打算改邪归正了?
王光辉却突然收敛了笑容说:唉,你还别说,对向兰,我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矛盾:一方面,她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单身美女,我若能够与她合二为一,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可是,另一方面,她总是让我感受不到那种轻松浪漫情调。说实话,她要是我老婆,我连上床睡觉都得要让她先请。所以啊,我对她可能是一种尊敬之情,而不是爱恋之情。
尹杰:正是,让你这个土豪说对了。你在江湖上放浪惯了,跟向兰是互不搭界的两个品种、两个类型、两种基因。
王光辉:奇怪的是,我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有时候又不由自主的对她抱有某种幻想。
尹杰:那是你对女人的征服欲,对吧?
王光辉点头赞同:对,完全正确。我对各种款式的女人都有好奇心,都想征服她们。呃,说到这,我倒是想起了两个小妹子,我感觉她们不错。
王光辉说着,取来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找出两张名片,照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电话。
尹杰抢过名片看了看:哟嗬,置业顾问?那是你的同行啊。
“喂,是杏子吗?”王光辉在与杏子通话,“猜猜我是谁,让你猜三次,猜中了就请你吃西餐。什么,猜不出来?我给你提示啊,你们三个小姑娘推着一辆破汽车,碰上了一位大帅哥。”
“啊!王老板!是你!”电话里传出了高分贝的激动喊叫声,显然是杏子惊讶地跳了起来。
“好,好,算你猜中了,请你吃西餐。我这里有两位超级帅哥,你来几位就随你。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坐的士,归我报销。不过,我听说你们女人出门要收拾半天吧?哦,你们立即出门?好,我等你。”王光辉打完电话就向尹杰做了个显摆的表情,然后就接着给对方发短信。
尹杰:哥们,先说好啊,等她们来了我就走,我可不想做电灯泡,我的司机坐在大堂里等着我哩。
王光辉:我可没有叫你走的意思啊,她们可能是来两个人,我们一起喝酒谁也不会落单啊。
尹杰:现在时间,吃中饭迟了,吃晚饭早了,我还是回去的好。
王光辉做了个遗憾的表情:唉,你们这些公家人,也真是可怜。当下,男人们有了几个臭钱,有的赌,有的毒,我可从来不沾边。我呢,只是沾点黄,我未婚大龄青年,刚需啊,谁都应该理解吧?来,喝酒喝酒。
尹杰:哟嗬,你这个爱嘚瑟的土豪,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啊。我感到奇怪的是,也没听你叫过苦,难道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困境?
王光辉:有困境的地方就有朋友嘛,什么是朋友?朋友就是为你解除困境的人。
尹杰:那你就没有遇到过敌人和对手?比方说,给你造成困境的——比方说——‘钉子户’?
王光辉喝了一大口酒,提高了声调:切!我告诉你,老兄,一切‘钉子户’那都是纸老虎!听到没有?一切‘钉子户’都是纸老虎!
尹杰看着王光辉亢奋起来的神态,禁不住在心里暗自感叹:酒精它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
再说,向兰驾车离开那家会所之后,她并未立即回学校,而是去了心理医生那里。她在医院停好车,就给安娜打了个电话:安娜,我下午有事回不来了,你通知一下,教务会就推迟到晚上7点开吧。
这些天,向兰感觉自己很压抑,并且有心悸心慌的不适感。加上,她这是要第一次出国门,不免有些思绪万千,幻想连连,使得自己的每一次睡眠都像是一场挣扎。痛苦的是,她在白天还要以最佳状态面对众多学生和同事,以及王光辉。
对了,现在王光辉成了住在她心里的影子,白天和夜间都赶不走了。我是爱上他了吗?不是,绝对不是。但是,他凭什么占据了我的整个精神世界,害得我心悸心慌?是因为他那种带有色情意味的眼神,还是因为他的军人作风与江湖气息混合而成的土豪风格?
每当安安静静地坐在心理医生面前,向兰就感到轻松舒坦了。
她问医生:许姐,我怎么总是感到很紧张?好像我身上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这是一种白日梦,还是你所说的自我暗示?
医生笑了:嗨,小向,你的问题没来头的,叫我怎么回答你啊呵呵呵。
向兰:不好意思。
医生:没关系。小向啊,依我的经验,你的这种心理状态,可能说明你目前正在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决策。但是呢,因为有许多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