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蒙天歌只有维护的份,更不可能会对他们有伤害的行为。
“啊?你是小天?难怪这么面熟!一晃眼数年过去,都长这么高了!”张贺听了,大喜过望,盯着蒙天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难怪刚才听他怎么也叫自己张大叔呢。
蒙天歌眼露感激,真切地说道:“张大叔!我就是小天。对了,张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一个人走这么僻静的路?”
张贺望了一眼刘病已,说道:“我正要往你们许大叔家里去喝酒呢,没想到半路上却被这个蒙面杀手跟盯上了。谢谢你,小天,要不是你啊,张大叔这身老骨头就算是埋在这里了!”
“张大叔!快别这样说,我小时候承蒙您和许大叔照顾,不然我早流落街头了!”蒙天歌赶紧说道。
张贺没想到,眼前这个轻松就把杀手打发掉的少年,竟然就是从小和刘病已一起生活长大的发小。
再次暗暗打量了一番蒙天歌,看他刚才的身手和那份沉着冷静,张贺感慨万端,心里想道:“如果能让蒙天歌陪伴在病已左右,自己也就更能放下心来了!”
刘病已说道:“张大叔,您怎么还和天歌客气啊?别忘了,天歌小时候还把您那瓶好酒给偷偷给顺走了呢!”
蒙天歌额头线黑线直冒,略显尴尬地笑道:“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想我堂堂大好儿郎,怎么会顺东西呢?!我以为那是大叔他们喝剩下的,也就想解解馋而已!”
说到这里,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份了,脸上居然红了红,他紧接着又说道:“那瓶好酒最后还不是给你这小子糟蹋了,不会喝酒还要和我抢?结果,却把酒瓶子给摔烂了,多好的一瓶酒,就闻到那股满地的香味了!可惜啊!”
说完,还闭上眼睛,似乎陶醉在了当年的往事中,仿佛空气中都飘着那股酒香。
刘病已看他简直不可救药了,摇了摇头,“啧啧”连声,那意思很明显,见过很多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赖的。
张贺望着他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刘病已不再理他的贫嘴,转头问张贺:“张大叔,那个蒙面人为什么要对你下如此杀手?”
张贺思忖半晌,说道:“我也不清楚。平时,我也很少与人交恶,我想对方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蒙天歌看到他略显迟疑的神态,估计他大概已猜测到杀手的来历,恐怕他心中另有隐情,使他不愿透露。
蒙天歌确实猜对了,张贺从鬼门关里打转了一圈,现在已渐渐理清了头绪。
张贺想来想去,排除了各种可疑人选,唯一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的人,大概也只有刘贺的势力了。
刘贺是汉武帝刘彻的孙子,昌邑哀王刘髆的儿子。
天汉四年(前97年),刘髆被封为昌邑王,成为西汉第一位昌邑王。
后元元年(前88年)正月,昌邑王刘髆去世,谥号哀王,史称昌邑哀王。刘髆死后,年仅五岁的刘贺嗣位,成为西汉第二位昌邑王。
近年来,私底下有人在传闻,汉昭帝的身体状况有点不妙。张贺因在掖庭当职,对宫中情况自然比外人知道得多,汉昭帝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只是谁敢妄加议论皇帝的事?
可是,偏偏昌邑王刘贺有一次进宫去探望昭帝,被他知道了昭帝的病情,这下可好了,也不知这小子不懂宫中规矩,还是故意的,反正是口无遮拦地,背着昭帝与宫女嘻戏时,胡言乱语一通。
这一幕,正好被张贺遇见,便规劝了一番。刘贺当时表现得很大度,并没有责怪张贺多管闲事,可是眼中流露出的那股狠毒,却逃不过张贺的眼睛。
要说自己真正得罪过什么人,有的话也就只是昌邑王刘贺了。张贺更明白,这昌邑王年纪虽小,做起事情来,表面看着荒唐,给人整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的形象,实则不然。
自继昌邑王位后,很少见到他入宫,当然,这和皇帝召见与否有关系。但凭着张贺的直觉,这次刘贺突然进宫探望昭帝,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当年李广利、刘屈髦曾欲谋立刘贺的父亲刘髆为帝,巫盅之祸的兴起很大可能有这两位的参与的,至少是有推波助澜,后来才统统为武帝所族灭,武帝灭李广利时甚至都不顾其正领着重兵与外就动手了。
这刘贺自小受到他老子的影响,说没有一点野心,那是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他的高明之处,便是用荒唐的行为来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倘若汉昭帝病重驾崩,最有资格继承帝位的便是刘贺了,当然也并非就他刘贺莫属了,因为若真是没别人的情况下,刘病已其实也是一个选择。
但是以刘病已罪人的特殊身份,空有皇孙头衔,恐怕很难轮得到他。但刘贺会不会这么认为,并无从得知,宫廷斗争往往是残酷无情的,充满着你死我活的血腥。
正是因为张贺看透了宫廷斗争的残酷事实,他只希望刘病已能够顶着皇族头衔,幸福而又逍遥自在地过着平民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有人不这么认为,而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