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敏感,有时候也可以当众提吧。
“有事就说,当不当讲听了后才能决定。”吴德慵说,杨冲锋极少提什么要求,现在这么人多,会有什么要求?
“书记,我也是临时见赵部长在,才想到的。钢业公司的保卫科科长肖成俊,书记是知道的吧。”杨冲锋见吴德慵点头后又说:“他目前已经不适合再到钢业公司里做保卫科科长了,我想,让他到县公安局里,适合些。书记你看呢。”
其他人都不了解肖成俊,但吴德慵却知道柳江市的恶性事件,这个问题市里明确下了禁口令。但涉及的人却要安置好,这也是市里给的明确指示。
“可以考虑,那他的位置谁来接替?你有人选了吧。”
“书记,接替肖成俊的保卫工作,倒是有个合适的人,就是碗厂的那个副厂长老李。他也是从部队里复原的,在碗厂里做的也是保卫工作。”杨冲锋说,“书记,也就提个参考的人选,主意还是得书记来拿。”
“你们大家看,冲锋这是要我拿主意的样子?”吴德慵脸上没有笑,但语气却和善,看了大家一圈,说:“算了,你也是第一次提想法,老赵就按程序去安排吧。不过,下不为例。”
(二)
杨冲锋告别了几个人,来到黄琼洁的宿舍门口,却发现她从里面反锁了。此时敲门显然会惊动其他人。给黄琼洁打电话,手机却关了。心里郁闷,站立一会,觉得将门弄开再说。
他掏出一根细钢丝正准备开锁,才发现自己被她捉弄了。刚才从里面反锁,分明是黄琼洁见到自己过来后,才锁上的。这时,已经开了,只要用钥匙就可开门。走进屋里,见黄琼洁蒙着头睡在床上。想这次动作够快的,样子也装得够像的。杨冲锋走到床边,轻声叫着:“琼洁。”见她不答,伸手到被子里去摸。黄琼洁穿着整齐的衣服,杨冲锋就摸到肋下轻轻挠动,黄琼洁再也忍不住,扭着身子笑将出来:“坏死了,人家都睡了,还来吵。”
“是吗,是不是梦游去开反锁门的?”
“你才梦游呢。”黄琼洁说着抓住杨冲锋的手,不让他继续到被窝里作乱。杨冲锋用力将黄琼洁拉出被子。屋里一直开着空调,温度很高,没有一点冷的感觉。杨冲锋也想要挤到床上去,黄琼洁说:“一身的烟味,还不去洗。”
杨冲锋从洗浴间出来就裹着浴巾,走到床前,黄琼洁还像先前那样躺着没有动。她见杨冲锋那样子,说:“不准尚床。”杨冲锋哪还管这些,揭开被子钻了进去。将黄琼洁搂住,她扭着挣扎,哪是杨冲锋的对手。
“冲锋,冲锋,不准你乱来。”黄琼洁抗争地说。一直以来,两人哪怕到最动情的时候,都想着要保住最后的底线,就像共同维护着无价之宝一般。
“我是乱来的人吗?”杨冲锋在黄琼洁耳边轻言细语,“我会很温柔的。”“嗯。”黄琼洁情不自禁地说,随后想到了,忙说:“不行。”
杨冲锋以吻封嘴,两人吻起来,忘情而疯狂。
吻够了,黄琼洁眼湿湿地看着杨冲锋,说:“发个誓。”接着她先说了句:“天长地久。”
“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杨冲锋接着说。
……
两人相拥而睡,或许黄琼洁被折腾累了,或许是被幸福陶醉而酣睡入梦。杨冲锋轻拥住她,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和偶尔甜美的昵语,心里也在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她的信任,一辈子要将她呵护好,让她永远幸福。
第二天下午,黄琼洁到县委,杨冲锋去县委办。他还没进办公室,就见赵晓勤从吴德慵办公室走过来,见了他说:“冲锋,要找书记?”
杨冲锋本想再跟吴德慵说说老李、齐思伟和肖成俊的事,不知道吴德慵对公安局那边的控制力怎么样,但张应戒当县委书记的几年里,对柳泽县经营得铁通一般。就算市里想插手进来都难,更不要说什么对手来搅局。吴德慵接任后,虽然没有乱,但控制力却没有张应戒强,加上柳芸烟厂的波动,柳泽县的权利场也就分散些。
“没有事不敢打搅书记。赵哥,我是送琼洁来上班,顺便看看赵哥,看赵哥有没有什么要提点我的。”赵晓勤稍迟疑,说:“冲锋,对了。昨天说将柳塘乡定为今年经济作物栽培的示范乡,没有想到今天却收到一份举报材料,你们要了解了解具体情况才好。”
“柳塘乡的举报材料?和柑橘栽培有关?”柳塘乡要列为示范乡,今后要向其他乡镇介绍经济作物栽培的经验,要是乡里的领导有问题,那可真成了笑话。
“到里面去说吧。”赵晓勤说着带杨冲锋进来办公室。到里面后,赵晓勤先要给杨冲锋泡茶,杨冲锋忙推辞,两人的关系越来越随意,却要记住两人毕竟地位和年纪有差别,要将那种尊重做出来。杨冲锋弄好茶,给赵晓勤先端一杯。赵晓勤说:“冲锋,到我这里来还要你自己泡茶,哪好意思?”“赵哥,我是小弟啊,小弟勤快些那是应该的。”赵晓勤呵呵笑了两声,说:“冲锋,书记赞你这点好啊。坐,我们说说事。”赵晓勤手里拿着信封,里面应该就是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