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好的印象。
“好,辛苦了,一路上都安稳吧。”两人说着,却也在观察着杨冲锋,杨冲锋果然没有让她们失望,黄琼洁有些紧张地看着老妈。杨冲锋在进大门时,看到那些执勤的军人给出的标准军礼,受到军礼的一激,心头的自傲强大起来,这时也没回避,坦然地平视着。
“先到屋里吧,外面够冷的。”二婶说。说着暗自推了推黄母。
“进屋里、进屋里。”黄母说,黄琼洁这时伸手去拉杨冲锋的手,杨冲锋没有想到她到家了胆子反大起来,也不像在柳泽县时见到人就羞意满面。
进到家里,杨冲锋见一进门的客厅壁面上,挂着一副梅花。红梅点点,背景里雪花飘落,梅的拙支树丫间也有雪停落。天空淡淡,很空远的景象。客厅里,摆设的家什俭朴,却一律是实木。朴拙厚重,底蕴十足。杨冲锋等黄母和二婶都坐下后,让黄琼洁也坐了,他却还站着。简叔也跟进了客厅,似乎在等客厅的人都安定下来后才会说话。
“坐啊,小杨,还客气什么,到家里了。”黄母说,黄琼洁也看过来,杨冲锋先回黄母一个笑脸,转向简叔。简叔见杨冲锋还站着,也不表示,对黄母说“太太,老爷子说等杨先生和小姐先休息过后,再说。”“好,我知道了。”黄母说,简叔转身出门走了。杨冲锋这才坐了下来。客厅里四个人就说着来京城路上的事,也说京城的天气和京城最近有什么让人关注的活动。说了一会儿,黄母说:“小洁,先带小杨去休息下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子叫你们去呢。”
两人上了楼,黄琼洁的房间在二楼上。黄琼洁的房间布置很素雅,房间宽大,纤尘不染,显然每天都有人清扫。从这房间,也了解了黄琼洁对生活的一些理念,黄琼洁等杨冲锋看了一遍后,问:“怎么样,是不是没有看上眼?”“很好,这样的房间里难怪会养出这样漂亮的美女来。”杨冲锋说。黄琼洁走过来抱住杨冲锋,说:“习惯不习惯?”“没有什么的,我这人到哪里都会随遇而安。”“等会可能要见老爷子,你不会紧张吧。”“琼洁,总听你和李浩哥两人说到老爷子,可老爷子是怎么样的你却又总是不说。现在是不是先透露一点?”“老爷子就是老爷子,等会你见到了,不就知道了吗?”黄琼洁狡猾地说。杨冲锋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从身后抱住黄琼洁,在她耳边轻声威胁说:“你是不想我现在就吃了你。”
“你敢,你不怕我妈知道你欺负我,吃不了兜着走吗?”“女儿大了,就是让人欺负的。”杨冲锋说着就想动手,手才伸进黄琼洁衣里却听到房间门被敲响的声音。黄琼洁听到响声,杀了杨冲锋一眼,却又在他脸上亲了下,边整理衣服,边说:“傻了吧,看你还敢不敢。”
开了门,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黄琼洁见了两人招呼起来:“沧海、菲菲,你们来了。”
黄沧海略微有些胖,但很结实,短平寸头,一身西装,派头十足。见了黄琼洁忙说,“姐。”
黄沧海身后的是黄斐,身材苗条,有些瘦,脸上一副大眼镜,很引人注目。眼镜虽盖住四分之一的脸,却没有将黄斐的美遮盖,反而让她的气质显得更文雅,有知性美。黄斐跟着也叫:“姐。”
“姐,这次回来姐更漂亮了。”黄沧海随后放低声音说,“姐,这位就是你那白马王子吧,我的准姐夫?”
黄琼洁没有立即答话,侧身让两人进房间里,杨冲锋早就站了起来,能进到黄琼洁的房间里来,自然都是至亲。这次到京城来,不仅仅是来过春节的,更重要的是要见黄琼洁的家人。迎上两步,四个人就聚拢了。黄琼洁站定对杨冲锋说:“冲锋,这是黄沧海,我三叔的儿子,在京城里做些生意;这是黄斐,我二叔的女儿,是我们家学识最高的,现在在北大读研究生,还准备一直读下去。沧海,菲菲,他就是杨冲锋。”
黄沧海等黄琼洁介绍后,先伸出手来与杨冲锋相握,说:“冲锋哥,我早就听李浩哥夸过你,今天见到果然出众。姐,想不到你有这么好的眼光啊。”
“沧海,见笑了。”杨冲锋笑着说。黄沧海看他的眼有些躲闪,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对黄家的人杨冲锋几乎一无所知,黄琼洁始终都不肯说。
黄斐也伸出手来,黄沧海却抓着杨冲锋的手不放,握住时很诚挚,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黄斐在一旁等久了说“活该。”黄沧海才放开杨冲锋的手,杨冲锋转过来和黄斐的手碰了碰。说:“黄斐,早听你姐说家里有个大才女。”
“冲锋哥,哪敢当才女,只是觉得在学校里日子好过些。”黄斐说。黄琼洁让两人坐下,黄斐走到沙发上坐下,杨冲锋见黄沧海一直有些局促地站着,不时看向黄琼洁和他,心中有些奇怪,也没有坐下。
“沧海,坐下说话吧。”黄琼洁说,黄斐就轻笑出声来,黄沧海瞟了黄斐一眼,说:“姐,我还是站着说好。”“怎么了?”黄琼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黄沧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心里知道,他哪会这样在乎姐弟间的细节。
“姐,我、我想请你和杨哥原谅我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