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剑气倒还罢了,墨子嘴角忽然流出一道血痕。
申公豹大吃一惊,心中愧疚不已,顾不得墨子周围纵横的剑气,直接就要上前,墨家的众弟子也纷纷上前,墨子见状收敛了剑气,轻轻地摆了摆手,“不用担心,鄙人无碍!”
申公豹不安地问道,“老师,刚才都是我不好,你没事了吧!”
墨子轻笑赞道,“嫁祸之体果然厉害,不过已经没事了。”
“嫁祸之体!”李邈忍不住惊呼。
申公豹转过头,看着李邈:“你知道嫁祸之体?”
“那是当然。”李邈高傲地昂着头:“在本喵的传承记忆中,就有对嫁祸之体的解说,说起来你这家伙还真悲催,嫁祸之体生来霉运缠身,诸事不顺,但是却天生有一种神通叫做‘嫁祸于人’,向谁施大礼,便能将自己的霉运转嫁到谁的身上,而且会盗取别人的气运,我说在朝歌城外怎么会突然间感到不适,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申公豹想到封神之战中的诸多事情,心情有些低落,但还是强忍着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李邈脸色发苦:“有是有,但不是什么好法子,就是跟着你替你抵挡一次劫难,自然能够化解,还好本喵长了个心眼,与你在一起,跟你来到此地,虽然被墨矩子下了禁制,限制了自由,但是也算化解了霉运之劫。”
李邈最后的话让禽滑厘很不舒服,辩驳道:“你这狸猫好不知趣,矩子为你收敛气息,是为了帮你,而且禁制中也没限制你的自由,不感恩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李邈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着边,赶忙道歉:“我也就那么一说,不着恼,不着恼,你看你们矩子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哈哈”虽然是在道歉,但却没有半分诚意,禽滑厘自然不依不饶。
申公豹对李邈也无可奈何,赶紧制止两人,转头歉意地对墨子说:“墨矩子,这小猫就是这样,别跟他一般见识,刚才贫道也太孟浪了,收回拜师之说,还请谅解。”
看申公豹后悔,墨子不由劝解道:“不必如此,嫁祸之体虽然厉害,但是多行善事也照样可以化解霉运,即便化解不了,也奈何不了鄙人,不妨事的。”
申公豹这才知道,墨子收徒只是想帮自己化解嫁祸之体的后患,心中感激,但还是拒绝道:“矩子可能不怕,但墨家并非只你一人,虽然你没说,但贫道也知道跟我在一起也会沾染霉运,贫道不能给墨家带来灾祸,否则心念难以通明,对修行不利,而且贫道也知道了化解之法,自会小心行事。”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银角童子会对自己传达太上圣人的法旨‘多行善事,好自为之’,感叹之中,默默地把这份恩情也记在心中。
墨子心中惋惜,但也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只好作罢,一众人也没了谈话的兴致,草草地吃过饭,便离开了酒楼。
虽然拜师未成,但是申公豹二妖也没有另找住处,住进了墨家租住的院子。
李邈没什么心机,缠着墨家弟子让他们给自己讲人间的趣事,申公豹则再次找到墨子:“墨矩子,刚见面时,你说有事要问我,不知是何事?”
墨子笑道:“哦,鄙人正要去找你呢,当年行走天下,常听说我们生活的地方不仅仅九州这么大,似乎九州之外另有乾坤,申公道长可知详情,能否告知一二?”
申公豹拜师之事仍然心有愧疚,自然知无不言。
盘古开天之后,万物生灵所在的空间就有了天地人三界,天界本就是虚无缥缈的混沌之地,在道祖鸿钧合道以后,为了掌管宇宙众星的运转,在九州之上设立天庭,有人说是九天,有的说是三十三天,具体是多少,恐怕除了圣人以外,只有玉帝昊天知道了。
九州本就极广极大,本也是荒芜之地,后来大禹引水入海,以九鼎定九州,这才慢慢繁荣起来,为了九州安康,太上圣人坐镇东海和南海交汇处的大罗山八景宫,独守东、南两方;通天教主在九州以北,北海三仙岛的蓬莱仙岛立碧游宫,镇守北方;元始天尊在九州以西昆仑山脉玉虚宫中守卫西方,这也是元始天尊与西方教牵扯颇多的原因,当然广袤的昆仑山脉中还有西王母等一众仙家守卫,无数年来,虽然九州历经变迁,但是依然是人族活动的中心。
其实北海的准确位置是在九州东北方向,九州的正北,仍然荒芜一片,被称为北夷荒原,是北芦俱洲的一部分,其中恶兽丛生,人族很难生存,一般只有修行者才会出现在此地历练修行,据说再往北是无尽冰原,终年积雪不融,天寒地冻人迹罕至,那里的天气就连天仙也畏之如虎,不过传说中,在冰原深处有一座九天玄女宫,宫中尽为女修,个个法力高强。
九州西部昆仑山脉绵延亿万里,非凡人所能深入,山脉以西也存在广袤的地域,大部分属于北芦俱洲,在九州被人族主导后,巫族就去了那里,在巫神百族努力下,那里虽然环境有些恶劣,但是巫族在那里却还生活的不错;剩余的小部分以及更西的地方是西牛贺洲,那里是妖族的乐园,西牛贺洲的妖族时常攻击北芦俱洲,也试图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