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异性有如此深的接触,两情相悦实属正常。
刘羿在山中茅草屋养伤,这可急坏了陈浩霖。本来招安一事已经要成了,刘羿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公孙图调兵遣将,兵锋直指南历城。公孙图此次来势汹汹,看样子是不破南历绝不收兵的架势。
陈浩霖已经生了归降的心思,更不愿意再打了,可公孙图咄咄逼人,他无奈,只能调动三万兵马,让张扬去守南历。临行前,陈浩霖吩咐张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张扬却不满足‘无过’,他知道,就算是招安一事成了,和公孙家也是利益对立的,所以,现在削弱公孙图的实力,实则是为招安以后换取更多的筹码。
既然如此,那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
刘羿的伤经过半个月的调养,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还未痊愈,但行动已经无碍。他心系招安一事,自然不能在茅草屋久住。
鲁琨和鲁婵俩人商议良久,决定护送刘羿到本徐,以保全刘羿安危。
本徐城,陈浩霖府邸。鲁琨见了陈浩霖,直接跪倒在地:“末将山阳兵败,全是末将贪杯之过,请大帅责罚。”
陈浩霖扶起鲁琨,亲自为鲁琨拍打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回来就好。”他说着,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刘羿,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吩咐下去,把我那根老山参顿了给侯爷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