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曹金石离开黎家之后,北侧铸器院就一直闲置空着,过去五六年时间,当余锋进入黎家,担任黎家炼器首席时,是黎武盛据理力争,才说服当时的家主黎东,命人用一堵墙将铸器院给分成了两块。
东面这块依旧保留着,西面这块分配给余锋,供他使用。
……
铸器院西院,兵房中
两名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正于兵器架上摸看兵刃。
其中一人,就是当日曹金石入住铸器院东院时,抱怨之后被他爷爷训斥的余坤,而另外一个,则是【黎光城】里中型家族兰家的一个三代子弟,名叫兰泽,
兰泽穿淡雅蓝衣,上有金线纹饰,左胸这边,饰有兰花纹底,其上一尾金须金鳞鲤鱼,生动活现,显得整个人都是神气。
五官端正,也算俊秀,腰间挂剑,剑鞘黑亮,剑柄缠丝,是一把上佳灵器。
“兰泽,你到我这来,不是来看兵刃的吧,你现在手中的灵器,都是我爷爷亲自锻造的,哪还能看上我打的。”
余坤说话时,语气明显有些烦躁,可能是近来有烦心事。
“你这股火,不是对着我的吧。”兰泽眯着眼,疑惑问道。
“不是,你能有什么让我生气的。”
“就是黎家最近来了一些人,来也就算了,其中一个还涨了风头,都四天了,我都没见过有人来找我打兵刃了。”说着一哼,脸上摆出一副凶样,还带着无奈。
“这我知道,曹金石大师嘛,黎家现任家主黎武盛的结拜兄弟。这有何奇怪的。”
“我说的不是他,是他最小的徒弟,现在……”
“不是我嫉妒啊,那个叫天川的家伙,打的兵刃不见得比我好,我拿来看过,爷爷也说了,和我在伯仲之间。”
“那为什么刚来就能有名气呢?”兰泽再问。
“黎大小姐身边的侍女小楠,是她,大张旗鼓的说道,给那小屁孩造势。”言辞更是气愤。
“我也就奇怪了,以前我与她关系蛮好的,一起说说笑笑的,还以为她喜欢我呢……”说到最后,竟也难为情的接不下去。
兰泽听了也无语,正经地看着他眼睛,‘鄙视’他自作多情,点点头,
“小楠还真有这个办法,宋爷,黎夫人,黎小姐……都对她喜爱宽容的很,和下边的人又处的好,她帮忙你只能认了。”摊摊手,搭上余坤的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行了,你干什么来的,不会就是数落我的吧。”余坤打掉手掌,拉来一张椅子,气愤坐下。
“不是,不是,我来呢,是听说最近黎小姐心情不好,都好些日子没出来玩了,我听说啊,是出去的那段时间里受了气。具体是为什么,这不过来问问你吗,你和那么多黎家侍卫熟络,肯定知道些事情。”
“还有十天就是她十六岁的成年之礼,若是这是一个机会,岂不显露一头。”
“我真羡慕你,虽然你们家实力不如黎家,可你是嫡系子弟,有身份追求黎素心小姐,她那么雅气美丽、温柔俏真……”粗狂之貌的余坤也能说这般雅气之词夸赞,黎素心的地位、魅力,可见一斑!
“自然是的,你知道原因吗,若是不知,我去别处问问了。”兰泽断了他的臆想,趁机问道。
“我和你说啊,你要是问别人,还真问不到,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给出好处。”
‘天川小子,别怪我,谁让你得罪黎小姐的,现在有人出来收拾你了吧。呵呵……’余坤心里知道,那人就是天川,他可是希望天川被人狠狠教训一顿,那才解气。
“行,都行!”兰泽眼孔发亮,连连答应。
“你要找的人,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叫天川的小子,别看他十五六岁的样子,【渡灵境】修为,和黎小姐过了几招,当日一起去的侍卫郝五和我说的,他亲眼所见。”
“之后又入了宋爷的眼,你想就是黎素心小姐再是雅量,能不有气吗?”余坤话语生动,尽心尽力的渲染气氛,也苦了他,真是难为自己。
兰泽听后惊讶,缓过神来时,嘴角带笑,心里有了计划。
……
曹金石原先对待天川的态度显得随意,一点重视也无,但自从那日天川在【金石铺】中展现了不符合年龄的灵力修为后,来黎光的路上也特地与他了解过一番情况,知道他对铸造炼器兴趣浓郁,有学习的心思。
进入铸器院东院后,曹金石时间充裕,也有意教导天川,一月多时间不间歇地教他锻造知识、技巧,亲手施为指导,是一丝都不保留,凡是在天川学习掌握能力范围内的,皆是悉心悉数传授解疑。
铸器院,东院
这日,天川正于锻造室内捶打一块长条状铁块,碳火熊熊,热焰扑面,不时还有几簇青紫色烈焰冒出飘荡,
一层薄汗衫,露出的上身白皙通红,泛着铜黄光泽,豆大的汗珠遍布脸庞,不过他全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的敲打手中铁钳下的铁条。
入眼的是大石炉、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