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金妮香精致脸蛋上,原本漆黑的瞳孔竟开始泛出红色,蓦地身子爆闪而出,提起白身剑剑端,手腕频转,划出玄奥轨迹,时而点向罚拓头部,时而对准他心脏,
“极霜苦寒……”
罚拓此时双手控住方禹,也无时间回力相抗,瞥一眼方禹,眼神中好似看待一个死人,随即惊咦一声,那般寒彻之意,若是自己仓促硬挡,不免会吃苦头,方才交战时间虽短,对这两个修为差他甚多的青年也不再轻视,是以刚才施了致命手段,将血毒注入方禹体内,这才又有了全歼他们的信心。
罚拓闪身退开,视线往外侧一扫,见另外天川三人身影不在,眉头微皱,稍加感应,却又脸上重新带笑,往金妮香这边看一眼,再是带起一股血雾飘向远处,找天川黎素心他们去了。
金妮香一剑逼开罚拓,托住方禹,见他此时已然晕厥过去,竟然面上安逸。
捏起他右手,看他伤痕,眼角瞥见那血族之士离开,当下脸色难堪,却忍着没跟去,而是手指触碰枪洞,粘些血液于鼻尖一嗅,凝重的表情渐松,
又于指尖于口,狠咬一下,逼出十余滴鲜血滴在方禹口中,
将他平缓放下,在他身周筑起三面冰凌墙,金妮香快速做完这些,也不耽搁,脚下连动,向罚拓追去。
起身时,瞳孔里的红色分明浓郁许多,宛若溢出了血色。
……
山林周遭血色依旧未淡,反而越加暗沉起来,让身处其间的人,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慌乱。
“天川,都是我连累的你,把你叫来的是我,现在拖着你的还是我。”小楠心情沮丧,趴在天川背上的她时不时小声责备自己。
“小姐,你往其他方向跑吧,这样机会或许还大些,天川,放下我吧,我不想当累赘。”
“小楠,你在说什么,你就是这般看待小姐我的吗。”黎素心回头,看向天川背上,听见小楠说这样的话,她是生气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小姐因为我,而.。。”
“小楠,你别多想,金小姐两人定是能除掉那恶人的。”
山林里的树木并不高大,草木也生的稀疏,不时回头望,隐约中还有一丝丝血光渗透出来,撒在身上,像是要把他们抓回深渊。
风吹拂而过,虽无剧烈,却将淡淡血腥气味带入几人口鼻间,使人安不下浮动的心。
“桀桀,小娃子们,还蛮能跑的吗。”话音刚落,血族罚拓已出现在天川三人面前,拦住他们前路。
一时血气迷蒙,腥味加重,黎素心、天川心里不约而同一惊,
金妮香呢?方禹呢?难道已经,全都惨遭杀手,死在这怪人手里了吗。
想到此种可能,两人皆是往后挪动步子,天川带着小楠,眼睛一移不移的紧紧盯住面前血族红衣‘人’。
罚拓挡住去路,也无急于出手,而是想凭着天川三人的性命,把金妮香给引出来,方才不施强力手段对付她,一个缘由就是他感知到了这边三人即将离开血气范围,是以才急忙出来,将人给截了住。
“也是你们时运不济,今日你们必然是要死在这里的。”
“若是有什么本事,大可使出来反抗,小子,有个英雄护美的机会,算是给你一个死别临礼了。”罚拓语气轻佻,一点也不将天川黎素心小楠的性命放在眼里。
天川没去在意他说了什么,而是紧紧护着身侧的小楠,虽然知道厄难将至,但一丝丝的侥幸念头还是不时萦绕于脑际,作苦挣扎。
黎素心听了自是气愤,今日本以为出来只是处理一件小事,却不想遇上了自己万难抵抗的异族,连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金妮香也不见踪影,心里是即惧怕又懊悔。
“我妮香姐呢,你将她如何了?”看他一时没有攻击的举动,黎素心于后退间隙,壮着胆子责问道。
罚拓并不作回应,侧过脸看自己过来时的方向,想来金妮香也该现身了,除非她见死不救。
方才罚拓之所以不去趁胜对付她,绝大部分原因是他在与方禹最后一次对招时,解决方禹实在消耗过多,难以为继再与金妮香搏杀,
不过这片地方本就是罚拓筹备三年时间而成,于血族而言,血气浓郁精纯,恢复的快,经过短短时间缓冲,他已有信心再施一次杀招,除掉金妮香这位北梁学院的天才学子。
前提自然是人要出现,而指望的就是面前,相对弱小的天川三人了。
时间过的有些长了,罚拓在周围居然没能感应到金妮香的气息,这片血气充斥,他悉心布置的地方,一分一寸都应该在他眼中丝毫必显。而不是像现在,完全感之不到。
‘难道那人类女人真是丢了他们,独自逃了’想到这,罚拓觉得多年事情不日即将暴露,自家主人交待的大事很可能无法完成,
一时心里渤怒而起,右手聚出一团血气灵能,毫无征兆地打向黎素心,她连拔剑抵挡的时间也无,只是下意识的提剑一架,散开的腥味血气于女孩胸前炸开,带出的力道,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