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网的电脑……输入U盘上的口令，就能设置新的身份。”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最后……是一个私人的请求，那个吊坠，帮我打开吧……”
刘明将吊坠的坠饰部分打开，里面有一张姑娘的照片。
“是这个？”
“嗯，再让我……看一眼……”
周连长慢慢阖上眼睛，光荣走完短暂一生。刘明将吊坠平放在他胸膛上，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虽然他不是军人，但还是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表达自己的敬意。
仅存的几名战士都泣不成声，张远峰也红着眼睛走了过来。
“刘明大哥，我们接下来……”
刘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是回食堂，因为那些没逃出来的人，都在那里啊。”
众人回到食堂，收敛死难者的遗骸，现场画面惨不忍睹，人们还是但强忍不适完成了任务。很快，食堂前，全体遇难者的遗骸全部集中起来，其中包括刘明的母亲，周连长，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人。
“点火。”张远峰的声音响起。
几名战士浇上汽油，接着点燃。
“敬礼！”一声令下，战士们脱下头盔，单手举枪，朝着天空射击。除了枪声和呼呼的火苗声，尸体燃烧的噼啪声外，只有雕像般沉默的人群。眼看着熟悉的人变成了灰烬，有人蹲在地上，把头埋进抖动的肩膀；有人仰着脖子，看着头顶繁星，像是陷入关于人生哲学的思考；一个中年大妈紧紧抓着一顶染血的鸭舌帽，表情痛不欲生。
“周连长…他真的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没有他的组织领导，我们不可能撑到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的一半……你抽烟吗？”
刘明也不客气，接过张远峰递来的烟，凑着打火机的火，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我叫张远峰，刘明大哥，之前不好意思，还对你开枪。”
“哈，这也怪我变成那副鬼模样，吓坏你们了吧。对了，那个吊坠里的女子，是周连长的妻子吗？”
“不知道，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刘明沉默了。确实，有的东西，一直埋在心里就好。
火光中，苏玛丽走了过来，轻轻依偎在刘明身上。张远峰倒不乏电灯泡的自觉性，冲着女孩礼貌地一笑，转身离开。
“可以借肩膀靠一靠吗？”
刘明只想说……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很抱歉。”
“都说了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一直没问你的伤势还好吗？”
“没有大碍了，我们，现在是同一类人了。”苏玛丽力撩了下头发，“其实，你离开去找武器弹药的时候，我和令堂大人聊了很多呢。”
“妈妈？她和你……说了什么？”
“一些家常的话题，絮絮叨叨了很多，对于令尊她可谓爱恨交织，但对于你，始终只有浓浓的爱。她说，儿子有多大出息不重要，即使考上野鸡大学也没关系，能找到工作养家糊口就行，重要的是你平安无事。后来在山顶上，看到你的表现后，她一直为你骄傲，她说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刘明？”
这次换成刘明头靠着苏玛丽的肩，额前的头发垂下遮住眼睛，叼在嘴里的烟不住颤抖。
“扑在女人怀里哭，真的很丢脸啊，给我……半分钟就好。”
“嗯。”
“以后也不要和别人说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