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那根葱来着?”
“你怎么说话啊?”连续被吼,司徒剑的脸也挂不住了。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周围的同学自然是劝的劝,拉的拉,这才骂骂咧咧地分开。
“轰……轰……”
由远及近,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传来,顿时吸引了广场上大部分人的眼球。只见一辆宝石蓝的玛莎拉蒂跑车在车位上缓缓停下。人们顿时找到新的谈资,议论声嗡嗡响起,如蜂群离巢。
“哇塞,玛莎拉蒂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呢。”
“哪个土豪啊,这么有钱。”
“切,这有什么,去过迪拜没?这样的车都是当出租车使。”
“你就嘴硬吧,就是当出租车你敢打的吗?”
……
跑车侧门如翅展般优雅地打开,一只银色凉鞋包裹下的白皙玉足先探了下来,往上是藕段般的小腿,素白的连衣长裙上,薄纱般的质感衬托曼妙的身材,可是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纯净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对刘明来说,那是一张魂牵梦绕的脸。
“她来了。”赵宏图说。
“我知道。”
“不愧是当年的班花啊,虽然剪了短发,但气质更胜从前!此刻你有没有很伤感?”
“什么?”
“因为看来名花……有主了啊!”
玛莎拉蒂的驾驶位这次却下来一个穿着休闲服青年了。皮肤白净,留一头精神的短发,看起来有种邻家大男孩的温暖感觉。人群里的女生再次炸开锅。
“是周相儒!哇!好帅啊!”
“就是他吗?真的很像棒子国的宋敏俊哥哥啊!”
“他和夏微雨在一起了?呜呜呜不要啊,相儒哥哥是大家的!”
……
赵宏图轻轻拍了拍刘明的肩膀,刘明却感觉这几下很沉重,无法承受。
周相儒!
这家伙在天河第一中学也是一段传奇了。
父亲是省部级官员,母亲是世界500强企业华科集团亚洲区的CEO。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是在学校里谁不知道他呢?按照赵宏图的话说,“喜欢他的女生可以挤爆一辆公交车。”
夏微雨挽着周相儒的手,上前和同学们不冷不热地打这招呼。对于这一对金童玉女,众人眼中满是艳羡,肢体上自觉地保持一定的距离。司徒剑虽然跋扈嚣张,但是他也不会不知道凭借周相儒的能量,只要一个小指头就能弄死他,此刻亦乖巧得如同摇尾巴的狗。
而接下来这个中午,刘明经历了这几年最索然无味的一顿午餐,甚至连自己吃了什么都记不清楚,通过聆听同学间的交谈,刘明才得知原来这次同学聚会就是周相儒组织的。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宏图知道自己的死党需要静一静,饭后便很自觉地跑去酒店大堂和其他同学打牌,刘明则独自回到安排好的房间内。
他们住的是当地最好的马头望酒店。望春村虽小,但是作为附近有名的旅游景点,又挂着国家4A级景区的头衔,还是有几家颇具水准的住宿之处。
刘明感觉自己像只受伤的孤狼,独自回巢舔\/舐伤口。但到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他才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只树懒。
夏微雨,夏微雨……
脑海里回荡着这个名字,他很快睡过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你拍下来没有?靠,这个发到网上绝对引起轰动啊!”
“是乌云吗?”
“你眼睛被炮打了?谁家的云长得这么有个性?”
……
外面怎么这么吵!刘明揉了揉揉眼睛,窗帘拉开着,可是屋内光线还是很昏暗。
“我一觉睡到天黑了?”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不对啊,现在才下午四点多,还是要下雷雨了?”
烈风呼呼地吹。窗外几颗大树被吹得东摇西晃,落叶横飞。
从窗户探出头,刘明发现街道上、屋顶上几乎全部沾满了人,而且几乎都在做同一个动作:仰着头望着天空,举着手机。
刘明也跟着抬起头,瞬间变了脸色。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