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那么为什么不去死呢…”)
女孩的心灵已经残破不堪,贝尔勉强模仿着的一切却一次一次地往女孩的伤口上撒着盐。
不论是食物里熟悉的味道,还是房间相似的布置,甚至床单一模一样的颜色,以及那身特意准备的衣着,这一切都是贝尔通过大脑中保留的三笠母亲的“思维模式”努力的仿制出来的,但赝品终究是赝品。在女孩的眼中,她的身影正在一天天的变得可怕起来。
“知道么…最近这个故事很流行呢~~森林里无头的怨灵寻找着头颅,并且企图夺走别人的头颅以窃取他人的身份和灵魂…很好笑吧!”
“…”
三笠一言不发贝尔自话自说,自导自演着名为“家人”的蹩脚戏,早饭的时光就在这样一如既往的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这俨然成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
轻轻抚摸着手上餐刀的刀锋,三笠不知道在想写什么,暗淡的黑色瞳孔倒影着刀刃的银色,一种可怕的冲动开始在小女孩心中逐渐滋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