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心情诡变可一下如初阳,一下如风暴的少女们来说,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某种原因,苏沐月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更何况还是一个异性。
见状,南宫婉突然冷笑着说道:“闻人,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我赌他如果看到了沐月的脸,保证他会非常冷淡,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赌什么?”
南宫婉看着闻人长歌的眼睛:“我要那座瀑布。”
闻人长歌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已经忘了的,既然你想要,可以,我的赌注是你再让我抱一下。”
南宫婉一怔,她心中满是惊讶,那座瀑布是闻人送给她亡妻的礼物,自己只是说说气话而已,没想到闻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南宫婉知道闻人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就算他想赌,也绝对不会用那座瀑布来赌,她知道自己可能输了,她心道这是什么人,能让闻人如此笃定,能用那座比自己生命还重的瀑布来打赌。
而此时在火堆前,许驰手足无措。
面对突然生气的苏沐月,许驰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去让她消气。
于是许驰只好重复了一边先前的问题,他的语气竟然破天荒地很是胆怯:“为什么?”
苏沐月莫名地更加生气了:“不为什么!”
这时,两人之间响起了竹筒炸裂声,许驰知道,那些竹筒饭已经熟了,他顿时如遇大赦,连忙转移话题:“尝下这里的竹筒饭,这些紫竹本就有一股清香,我在饭里加了你采来的蘑菇。”
“我不饿。”苏沐月轻声说道。
许驰叹息一声,他任凭那些灵谷在火中烧焦,他看着苏沐月轻声问道:“因为脸上有疤吗?”
而这时,闻人长歌受不了了,他觉得许驰太过于磨叽,趁师妹没注意,他右手一挥,顿时浮岛上刮起了狂风,而反应慢了一拍的南宫长老刚欲施法阻止,她想了想,还是叹息着收回了手,只是狠狠地瞪了闻人长歌一眼。
浮岛上那股莫名而来的狂风顿时将苏沐月头上的斗笠吹了起来,苏沐月刚想按住斗笠,她就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为何一滑,那个斗笠顿时就被这股莫名而来的狂风吹了出去。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脸,眼中瞬间满是泪水,她知道,许驰看到了。
刚那惊鸿一瞥,许驰的确在火光下看到了,他看到苏沐月的右脸上遍布着枫叶脉络一般的红色细纹,红纹从耳根起始,狰狞地散布在苏沐月的脸颊上,一白一红异常显眼,许驰更是看见了苏沐月眼中的悲伤和泪水,他心中满是怜惜。
世上又有哪个女孩子是不爱美的呢。
南宫婉突然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阻止闻人的施法,看到苏沐月脸上的泪水,她很是心疼,她一言不发,只是拔出了背上的剑,就要冲下去,她要杀了那个让自己心爱的徒弟伤心的人。
闻人长歌大声喝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变,有点耐心好吗?”
“给我滚!!”
南宫婉如护崽的母虎般咆哮,手中的剑发出极其耀眼的蓝芒,她对闻人长歌毫不留手地挥出了一道剑气,而知道自己师妹什么性格的闻人长歌早已在两人身周又布设了一个百丈长宽的防护阵法。
见状,为了避免剑气余波殃及到洗剑派,许多浮岛上都有人出手,帮助闻人长歌将阵法加固。
面对南宫婉含怒对自己挥出的剑气,闻人长歌满脸平静,他的那些师叔为了让同样充满戾气的他安稳度过雷劫,不知道在他身上花费了多少能够加强肉身强度的天材地宝,因此面对那道剑气,闻人长歌只是伸出了右手,那道人高的凝炼蓝色剑气斩在他手心上竟发出斩在金属上的铿锵之声,火星四溅,余音在阵法内不断回荡,闻人长歌用力一抓,那道剑气顿时崩碎,化为灵气消散。
闻人长歌下一息就挡在了南宫婉的面前,面对南宫婉砍向自己喉咙的剑,闻人长歌特意伸长了脖子,长剑在闻人长歌脖子上只是带出了些许的火星,然后闻人长歌死死地抱住了她,任凭南宫婉在自己怀里疯狂挣扎,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道:“乖,别闹了,相信我,我不可能看错人的,我保证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随着闻人长歌的这句话在南宫婉耳边响起,南宫婉缓缓平静了下来,她手中的剑光芒尽消,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的剑,将头靠在闻人长歌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闻人长歌的背,那把剑无奈地嗡鸣一声,自己飞回了南宫婉背上的剑鞘中。
南宫婉低声委屈地说道:“当初你也是这么保证的。”
闻人长歌一怔,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对不起。”
他刚想松手后退,南宫婉就死死地抱住了他,闻人长歌心中无奈叹息一声:“许驰啊,为师上次没能保住你,这次我可尽到师父的责任了啊。”
此时天上满是温情,浮岛上却满是悲伤。
苏沐月眼中的泪水不断顺着她的手掌滴下,她开始捂着脸耸着肩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