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竞争那么残酷,你很难成为入门弟子的,怎能让你这样可爱的女子在这里虚度光阴。”许驰理所当然地道,心想有资源不用的是傻子,反正自己上面有人,只是让一个仆役离派而已,师父绝对会保自己的。
苏沐月满心欢喜,感受到她的欢喜,许驰也满心欢喜。
…………
这是极其高的空中,空气极其稀薄,温度极其寒冷,要是有碗水放在这里绝对会瞬间结冰,而这里竟然站着一位穿着黑白道袍的绝美道姑,她手持利剑,正冷冷地俯视着脚下的那些浮岛,衣衫猎猎的她如同负责镇守天下的仙人,她看到洗剑派的大多数浮岛上都亮着烛光,这个时候洗剑派充满了白天没有的凡世城池才有的人气和热闹。
道姑俯视的是其中一座浮岛上的一处火堆,以及那坐在火堆旁的那两个人。
看到许驰正在蛊惑自己的弟子,道姑眼中满是杀气,她再次觉得自己的认知无比正确: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瞬间倒转身子,从极其高的寒冷空中持剑杀了下来,而这时许驰感觉有点冷,心想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点,他接着心想要不要脱下外衣给苏沐月披上。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从许驰他们所处的高度看,许多浮岛上都亮着灯火,充满了凡世间的人气,而在万家灯火的映衬下,满是星辰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疾驰而下的蓝焰流星。
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苏沐月立马惊喜地指着天空说道:“许驰,你看,流星!”
许驰看到那道流星,不知为何,他心中满是危机感,背后开始出汗,哪怕他面前就是火堆,他仍觉得寒冷无比。
这时,许驰看到那个朝着自己这边疾驰而来的流星忽然消失了,他皱了皱眉,知道这肯定不是流星,绝对是某个正朝着自己这边急冲而下的大神通者,而这位大神通者消失的原因,许驰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自己师父的身上。
流星之所以消失,是因为道姑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满脸淡然的中年书生,中年书生挡在道姑前进的路上,很是不知耻地张开双手,似乎是想要抱住她。
此时道姑似乎已是来不及避让了,于是一脸不甘的她就狠狠撞进了中年书生的怀里。
中年书生顿时闷哼一声,在空中倒退一步,他的手轻轻搭在了怀里的道姑的背上,感受着胸前的温润,中年书生少见地调侃道:“师妹,这是急着去哪啊?”
中年书生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空中充斥着一股杀气,而那股杀气的目标是自己的肚脐下三寸,顿时中年书生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立马后退,躲过了脸上满是羞愤的道姑对他含怒刺出的一剑。
道姑在空中跳脚大骂:“闻人长歌!你给我滚!!”
一层层在空中可见的音浪顿时扩散而出,闻人长歌立马挥手给他们周围布上了一层可以抵御音波的无形阵法,阵法内满是道姑的回音。
而一些浮岛上探出了许多因这里产生了灵力波动而来看个究竟的神识,闻人长歌对他们挥了挥手,而他们一看是闻人长歌和南宫婉,立马知趣地缩了回去。
“等了几十年了,终于又闹起来了!”他们心中很是兴奋,对于那段往事,他们私下里可都八卦过,更是有闲得无聊的人私设赌局,赌他们什么时候又会闹上一场。
闻人长歌看着俏脸冰寒的南宫婉在心中暗道:“还好在那小子身上留了一道神念,不然他现在就死了。他怎么招惹到南宫师妹的?”
于是闻人长歌不解地问道:“师妹,他是我的弟子,怎么招惹你了?”
南宫婉发飙了:“我们没有这么熟!滚!别一口一个师妹叫我!”
“那你刚才明明可以躲的,为什么不躲,怎么还是撞进我怀里了?”闻人长歌心中腹诽,他苦笑一声:“那南宫长老总得给个理由吧?”
南宫婉用剑一指脚下,看着闻人长歌说道:“闻人长歌,你看你教的好弟子,啊?和你一个样!小小年纪就知道蛊惑少女了!你听听他刚说了些什么!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那是蛊惑吗?年轻人不就是这样吗?当初我们……”
见南宫婉脸上有了爆发的趋势,闻人长歌立马安抚道:“这样吧,你先别那么激动,先别下去,我们看看再说怎么样?要是他真的在蛊惑少女,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置怎么样?”
南宫婉想了想,将剑插回背上的剑鞘,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娇憨语气说道:“那你不许暗地里给他传音。”
“当然。”说着闻人长歌袖中滑出一面洞天镜,里面出现了一男一女隔着火堆正襟对坐的身影。
镜中,许驰看了苏沐月好久,过了半天,他忐忑地道:“能问一下吗,你为什么戴着斗笠?”
苏沐月下意识地将手伸到紫纱里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突然生气地道:“不能!”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能!”
这个时候许驰觉得女人这种生物是世上最难理解的存在,聊得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了。
许驰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