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了解,萧云知道,游戏芯片主要是由一种非常特殊的材料形成,可以通过先进的激光仪器,将游戏芯片植入人的大脑里。
玩家闭上眼睛,通过思想可以触动脑神经,连接游戏芯片直接进入游戏。
进入幻界游戏世界,玩家如同进入梦境般,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会如同生活在现实中一般,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思想,在游戏世界中生活。
游戏芯片植入脑部并没有什么隐患,否则也不会成功进入市场。
只不过在植入过程中,多多少少还是要承受一些疼痛的。
只听得一声声喊叫,就有一个个植入游戏芯片的人相继离开。
在这一大群人,离开大约一半的时候,随着一声痛苦的喊叫,从几台激光仪下面其中一台走出来的青年,脸上写满痛苦。
青年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痛楚,在向脑部植入游戏芯片时,情绪本就十分紧张,所以更加感觉疼痛。
这青年显然是名声在外,认识他的人也是极多。
他从里面出来径直向外面走去,有很多人都在向他打着招呼。
站在最后面的萧云,将烟头弹飞,又从烟盒中抽了支香烟点上,继续吞云吐雾。
不管是对正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青年,还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萧云都毫不在意,更不会去关注。
不是萧云高傲,也不是萧云孤僻,而是他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只有走进萧云内心的人,成为萧云亲近的人,他才会去关注,关心。
对于那些陌生人,萧云不愿去了解的人,他是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本能排斥。这种本能,注定会让萧云很难发自内心的去接受一个人。而一旦接受了某个人,那个人将会很快生长在萧云的心里,成为萧云今生今世都不愿意割舍的人。
“萧云?”
一声略带惊讶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萧云下意识转过头去,便看到刚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青年,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李霸天。
萧云心中一颤,在心中默默喊了声李霸天的名字。
望着李霸天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尽管萧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此刻,他的内心却依然有些混乱。
过去的一幕幕画面在萧云的脑海中飞快闪过。
萧云想起了那个走进他的心里,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最终却又无情抛弃他的女孩。想起了在大学校园中,被李霸天欺负羞辱的场景,也想起了因此而将自己深埋在网络世界的这四年的点点滴滴……
“你这个穷小子,软蛋,你学习成绩不是全校第一吗?你演讲辩论不是全省第一吗?你不是散打社的副社长吗?你有种起来啊!用你学过的知识,用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来让我放过你啊。你散打这么厉害,起来打我啊!”
“你起来一次,我的这群小弟就会把你打趴下一次。”
“告诉你吧,萧云,你的女朋友夏晴是被我搞的。她也并没有那么纯情嘛,对你也并没有那么忠贞嘛!老子扔了张一百万的支票打在她脸上,她就把老子我伺候的舒舒服服。”
“下次考试,你的成绩不许进入前十,我不许你去参加演讲,不许你再进入辩论社,你以后也不是散打社的副会长,明白吗?做不到这其中任何一点,我就会找人搞死你,搞死你那躺在医院里就快要死了的父亲,也是你唯一的亲人。”
萧云并不是个胆小的人,他不怕李霸天继续找自己的麻烦,但是害怕李霸天去医院里伤害他的父亲。
如今已经过去近六年时间,萧云的父亲早已经离开了人世。
没有了牵挂,没有了后顾之忧,以萧云的性格,按理说他此时此刻不会再害怕李霸天。
其实对于这一点,萧云自己再清楚不过。他之所以不想看到李霸天,不是怕李霸天这个人,而是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去回忆往事。
所谓回忆最伤人,李霸天和夏晴这两个人,正是萧云内心深处那段回忆的导火索。
既然不可能一辈子逃避,既然李霸天是我内心深处,让我痛苦,让我感到屈辱的源头,那么就趁着这李霸天走过来,就该去解开我心中的结,平息我当年的愤怒,不甘,还有屈辱。
萧云想到这里,很快就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
吐了口烟圈,萧云对向自己走来的李霸天不由淡漠道:“李大阔少还是不要靠的太近,毕竟我们还不是朋友,我也不想交你这个朋友。”
“哦!”
李霸天脚步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快步走过去,冷嘲热讽道:“不想和我做朋友?哈哈,萧云,弒神之手萧云,你怕是忘了当初被我踩在脚下的情形了吧?我们是不可能做朋友,因为在老子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李霸天这种富家阔少,是最喜欢出风头,爱显摆不过。像他这类人,即便是穿了一条价值不菲的内裤,也要想尽办法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