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你怎么出来了?”姬念雪站立在赤影的剑身上,意外惊喜地笑着,“谢谢你,来救我!”
“赤影剑!”芢薇被赤影剑的突然现身感到十分意外,“它不是早已被玄云漓噬血封印在太白之中,今日为何这把剑怎会在她的手中?”
公子泽吹着马哨,终于将烈焰控制好。驯马师也纷纷将马匹牵回了马厩,姬念雪随着赤影剑一起慢慢落下,赤影剑又回到了姬念雪的手中,随后慢慢消失在自己的手心。
公子泽急急匆匆地跑到姬念雪的身旁:“四妹,受惊了!”
姬念雪擦着额头上刚刚被吓来的颗颗冷汗,惊魂甫定以后说:“无妨!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呀!”
“刚刚那是何物,竟然可以使人腾空而起?”
“那是师父送我的赤练剑,一旦我遇到危险,它自会前来救我!”
“烈焰早已被我驯服,它可不会突然失控,今天定是有人暗中作祟!此事一定要彻查!”
“王兄,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烈焰它仅是一匹马,兽性不定,也属正常,又何必大动干戈去彻查呢?”
“但你有看到驯马场里所有的马匹都在顷刻之间奔涌而出吗?必定有人故意而为之。”
姬念雪回过头,望见不远处削尖的木柱,此刻冬日的夕阳如饮了一杯血酒一般,红得吓人,正好与木柱形成了一副嗜血的场面。余晖散发出刺眼的红色,木柱上挂起了尚未饮尽了的血滴。她在心底想是谁会让我这样惨死?倘若真的有人故意而为之,那这深宫里究竟是何人对自己仇恨至此?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四妹,你怎样了?”
“无妨!天色已黑,王兄我们还是回去吧。”
姬念雪与公子泽走向了回王宫的路,虽然今日险处逢生,吓得一身冷汗,但是姬念雪这次终于领悟到了骑在马匹上奔跑的欢乐,心底的害怕也少了不了。
芢薇公主见自己的计划再一次失败,不得不仓皇地从驯马场逃离,不留半点痕迹。
“听宫人说,今日下午你就不在寝殿。”
“回母亲大人,女儿只是独自一人出去赏玩了。”
“赏玩?”燕宁夫人半侧身子,放大了瞳孔,狰狞地看着芢薇,“你何时还有如此兴致?”
芢薇低下头将自己的手心紧紧捏成一团,害怕燕宁夫人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可是很多时候,越掩饰就容易被发现。燕宁夫人步步走向芢薇,她看见芢薇紧捏的手掌,似乎觉得哪儿不对,气氛越来越压抑,芢薇几乎快把心都卡住了。“母亲,近日宫里有了新的吃食,待会我让奴才送到你的宫殿如何?”
燕宁夫人听到芢薇公主这样说,又稍微往后退了一步说:“今日已晚,你也早些休息。”
芢薇看到燕宁夫人即将要走,心里也有了松懈,稍稍将紧捏住的手松开,却不料燕宁夫人突然转身,一把拉住芢薇的右手,死死地锁住她的手腕,大声呵斥道:“你还想瞒我今日之事?为何你的食指会有一道伤口?”
“母亲,原谅我。”
燕宁夫人用力狠狠地将姬念雪一把推开说:“我不是再三警告你,不许使用阴阳之术,为何还要在宫里使用?”
“我只是想让姬念雪消失在这个世间!”
“你可知这宫里早已被云漓布下蠡中之结,倘若在这里使用阴阳法术,你我均会暴露!你岂敢置整个韩国于水深火热之中?”
“女儿,女儿断然不敢造次!”
“今日你功力损耗巨大,这几****还是待在宫里好好休养,别再给我添乱了!”说完燕宁夫人走出了芢薇的寝殿,便下令:“芢薇公主身体抱恙,尔等好生看管,不许她出寝殿半步!”
“诺!”
“母亲,母亲,不要这样!”芢薇大声地站在寝殿的门旁大声呐喊着最后泣不成声,直至燕宁夫人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姬念雪,我芢薇与你势不两立,是你害我失了公父的宠爱,是你害我在众人眼前失了颜面,是你害我被母亲囚禁在这冷落的寝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