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怀着忐忑的心情，凌哲拨通了胡可的电话。
印象当中胡可是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两岁的开朗大男孩儿，初次相遇是在某个高校篮球场上，当时凌哲刚到枫城，甚至还没有结识喵哥。
此后相继见过几次面，夜店里，酒吧里，大街上……
虽然接触并不多，但凌哲还是比较欣赏胡可这个小子的，为人热情直爽，对待兄弟朋友更是两肋插刀。
可他凌哲，跟人家胡可能攀什么关系呢？这就是忐忑的原因。
提示音刚响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喂！您哪位？！”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乐声，重金属音乐的鼓点震得凌哲一颤一颤的。
“是小胡吗？”
“啊？啊~~~是我是我！您稍等一下！”电话那边胡可近乎是在喊叫。
过了一会，总算是消停了一些，凌哲猜测胡可找了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没等对方说话，凌哲率先开口：“我是凌哲，怎么？你不记得了？”
先入为主是套近乎的基本要素。
凌哲可以听出来对方怔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热情，甚至有点浮夸：
“哎哟我去！是凌大哥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还是那些破事呗……”凌哲都已经忘了自己有没有跟胡可提过关于自己从事的工作，只能随口应付一句，“小胡，你现在忙不？”
“嗨！忙不忙都看自己。”
“哟，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凌哲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如果上来就切入正题，未免显得太过失礼。
“过奖了凌大哥，我这不是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俱乐部吗？每天就是陪客人玩闹，没别的事干，凌大哥赏脸的话，哪天过来玩玩，我一定把你招呼好。”
“嗯，有空我肯定过去。”凌哲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必须要抛出接下来的话题，“小胡，你要是没啥事儿的话，能给我帮个忙不？”
“瞧您说的，生分了啊！”胡可倒先嗔怪起来，“你凌大哥只要开口，只要在我胡可的能力范围之内，决不推辞！”
“能不能帮我找辆车？”
“这大晚上的，您去哪里呀？”胡可刚说完这一句，听筒里传来打脸的声音，“呸呸呸！多嘴了多嘴了！车子没问题！”
“那好……”凌哲额头冒出三根黑线，胡可的热情真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你的店在哪里，我这就过去取车。”
“别介！你在哪儿？我开过去送！”
“不必了吧，太劳烦你了……”
“哪儿的话啊！您跟我见外是不是？”
“东新路63号，我在路边等……”
话音未落，胡可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凌哲站在出租屋门口，凌乱不已。
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说实话凌哲真记不起来他和胡可之间有多少交情，拨电话的时候，他都做好了被搪塞拒绝的准备，甚至对方如果说不认识自己的话，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凌哲带上行囊，关好门窗，虽然知道胡可不可能瞬间到达，但他还是脚下生风，一路奔出院子来到马路边。
十二点，东兴路不算是繁华路段，临街店铺基本全都打烊了，路上也不见几个行人。
唯独一家挂着“Eight-twelve”招牌的便利店灯火通明。
“柳婉彤……”凌哲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便迈步走进店里。
“凌大哥。”
她果然在。
柳婉彤站在收银台后，身着干练的工作服，一脸微笑地看着凌哲：“这么晚了还出来买东西？准备熬夜写稿吗？”
凌哲失神片刻，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呵呵……是呀。”
他象征性地从货架上选了两包泡面两瓶水，重新走回收银台前，递上了一张皱皱巴巴二十元面值的钞票，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柳婉彤的脸颊。
柳婉彤熟练地扫码装袋，当她注意到凌哲一直在注视自己的时候，脸上泛起了红晕。
“凌大哥……一共二十一元。”
“呃……哦哦哦，不好意思。”凌哲连忙又递上一个钢镚儿，脸颊臊红。
“小柳，都快过午夜了，你还不打烊吗？”
“今天说来也奇怪呢，每次准备关店的时候，都会有顾客上门。总不能把别人晾在外面吧？”
“这样啊，那你快点关门吧，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可不好。”
“嗯，凌大哥你放心，我家离这不远，做完盘点我就打烊。”
“好，总之你小心为妙，我先走了。”
“凌大哥再见！”
凌哲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每次跟柳婉彤对视，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手脚无力，血压飙升。如果再多待一刻，恐怕鼻血会止不住了。
这个女孩儿，没有出众的外